始的恐惧,比最精妙的合同更能让人清醒。
边城的夜,依旧灯火阑珊。田文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被他视为第二故乡的边境城市。远处口岸的灯光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那是财富与风险流淌的河道。
他手里捏着那枚“都彭”打火机,火苗没有再亮起。他的眼神穿过玻璃,投向更北方,帝都的方向。
“关翡,”他低声自语,像是对着虚空中的老友说话,“我能做的,就是帮你把家门口的野狗撵走,把篱笆扎紧。剩下的……你得自己扛过去。”
他清楚,罗永年、陈总之流,不过是闻到腥味最先扑上来的鬣狗。真正潜伏在阴影中、等待时机的猛兽,还未真正现身。他今天的雷霆手段,能震慑宵小,暂时稳住翡翠板块的基本盘,但无法解决海关的困局,无法缓解风驰“星琙”计划面临的技术与政治围剿,更无法将关翡从那个不知名的静思室里带出来。
这只是一次止血,一次宣告存在,一次为更艰难的博弈争取时间和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