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头人,不到四十岁,读过两年大学,是整个掸邦高原学历最高的武装头目。
“你怎么来了?”疤脸男人走过去。
年轻人没有回答。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地图,在疤脸男人面前展开。
地图上,若开邦的位置被红笔圈了起来。从那里延伸出无数条箭头,指向掸邦、克钦邦、钦邦、以及所有可能被波及的区域。
“三天之内,”年轻人说,“这里、这里、这里,都会打起来。”
他的手在地图上点了三个位置,都是掸邦境内政府军与地方武装对峙多年的敏感地带。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年轻人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因为有人需要打起来。”
疤脸男人沉默了。
他想起貌昂上尉那二十万美元。想起那个来自华尔街的“金融顾问”。想起那些此刻正在新加坡某间酒店套房里、喝着咖啡等待消息的人。
他们需要一场战争。
一场足够混乱、足够持久、足够让所有人选边站的战争。
只有这样,他们扶持的人,才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以“和平缔造者”的姿态,收割所有人的疲惫与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