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上将沉默了几秒。
“第三件呢?”
登佐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第三件,关翡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他顿了顿。
“他说,谁动这条线,谁负责。”
静室里陷入沉默。
闵上将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很烫,但他没有吹,就那么咽下去了。
“谁负责。”他重复这三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
登佐说:“将军,关翡这是在划线。”
闵上将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内比都一成不变的夜景,那些空旷的街道、整齐的路灯、远处国会大厦隐约的轮廓。
“登佐,”他忽然开口,“你跟了基金会三年了。你觉得,关翡这个人,怎么样?”
登佐沉默了几秒。
“很冷静。”
闵上将转过身,看着他。
“就这些?”
登佐想了想。
“还有。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闵上将点了点头。
“还有呢?”
登佐说:“还有,他知道别人要什么。”
闵上将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登佐,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登佐看见了。
“登佐,”他说,“你今天下午看的这场会,比过去三年的任何一场,都重要。”
他走回座位前,坐下。
“关翡那番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但最重要的那几句,是说给我们听的。”
登佐点了点头。
“我知道。”
闵上将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一次,他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
“三个月。”他说,“若开军能停三个月,克钦邦那边呢?掸邦那边呢?”
登佐说:“阿凤走的时候,很紧张。赛坎的办事处门口,多了几个生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