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继续说:“怕是对的。不怕,才不正常。”
他看着赛坎。
“赛坎,你哥死了。你想报仇,我理解。但你要想清楚,报仇之后,你还能不能活着。”
赛坎没有说话。
那个人转向貌埃。
“貌埃,十七个兄弟。你难受,我也难受。但你问问你自己,你现在冲过去,能打死几个?十个?二十个?然后呢?”
貌埃没有说话。
那个人最后看向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你说的那些,都对。但有一件事,你没说。”
史密斯看着他。
“什么事?”
那个人说:“你只说打了会怎么样。你没说不打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
“不打,那些人就会停手吗?”
史密斯沉默了一秒。
那个人继续说:“他们来杀赛坎他哥,来杀貌埃,来杀阿凤,来杀吴叔。他们也想杀谭老。为什么?”
他看着在座的人。
“因为那条铁路。因为基金会的项目。因为我们坐在一起,分钱,修路,让那些难民活下去。”
他顿了顿。
“那些人不想让我们活下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关翡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你是谁?”
那个人看着他。
“我叫奈温。国防部情报局。”
关翡点了点头。
“刚才那番话,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闵上将的意思?”
奈温看了一眼闵上将。
闵上将没有说话。
奈温说:“是我自己的意思。但闵上将坐在这里,就是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