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当年田家那小子?”
程墨点了点头。
“对。就是他。”
李部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但很真。
“程主任,你们大院这帮孩子,真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北京秋天的天空。瓦蓝瓦蓝的,没有一丝云。远处,西山隐约可见,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天空,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程主任,你知道咱们现在最缺什么吗?”
程墨说:“人才。”
李部长点了点头。
“对。人才。”
他转过身,看着程墨。
“不是普通的人才。是那种在那边干过、知道那套体制怎么运转、手里有真东西的人。”
“芯片,人工智能,生物医药,新材料,新能源……哪一个领域,我们都缺人。缺那种能带队、能攻关、能把项目做起来的人。”
他走回座位前,坐下。
“这些年,我们想了很多办法。送出去的人,有的回来了,有的没回来。回来的那些,是我们的宝贝。没回来的那些,我们也在想办法。”
他顿了顿。
“但那些办法,都不如特区这个口子来得直接。”
程墨说:“李部长,您的意思是……”
李部长说:“我的意思是,关翡这事,办得好。”
他看着程墨。
“你回去告诉他,步子可以迈得更大一些。不要只盯着那三十个人。要盯着那四十七个,那一百三十个,那更多的第三类。”
“华尔街开口子,是他们没办法了。我们呢,是有办法了。”
他顿了顿。
“这个办法,用好了,能挖出来多少人,就挖出来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