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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钦貌说:“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杜钦温说:“知道。”
吴钦貌说:“那你为什么还收?”
杜钦温说:“因为不收,就不知道谁想要这个席位。”
吴钦貌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继续说。”
杜钦温说:“总理,这个席位,表面上是去基金会当理事,实际上,是进入那个圈子。谁想要这个席位,谁就想要进入那个圈子。谁想要进入那个圈子,谁就值得我们关注。”
她指了指那些信封。
“这些钱,是他们的诚意。诚意越大,数字越大。数字越大,说明他们越想进去。越想进去的人,就越……”
她顿了顿。
“就越容易被利用。”
吴钦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杜司长,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想去吗?”
杜钦温说:“因为那边有钱。”
吴钦貌说:“不只是钱。”
他转过身,看着她。
“那边有另一种活法。你去看过,你应该知道。”
杜钦温点了点头。
吴钦貌说:“这些人,在仰光待了大半辈子,什么都见过,什么都经历过。他们不缺钱。他们缺的是,那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有用、还能干点事的地方。”
他走回座位前,坐下。
“特区那边,给了他们这个可能。”
杜钦温说:“总理,您也想去?”
吴钦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我?我去不了。”
他指了指自己。
“我要是去了,这边就乱了。”
杜钦温没有说话。
吴钦貌看着那六个信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这些钱,你怎么处理?”
杜钦温说:“吴部长说,留着。”
吴钦貌说:“留着干什么?”
杜钦温说:“不知道。但他说,以后也许有用。”
吴钦貌点了点头。
“吴昂登这个人,做事靠谱。”
他站起来。
“那就留着。”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杜司长,那个席位,你打算让谁去?”
杜钦温说:“还没想好。”
吴钦貌说:“想好之后,告诉我一声。”
他推门出去。
杜钦温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那六个信封,很久。
第五天,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
那天早上,杜钦温刚到办公室,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四十多岁,穿着得体,脸上带着那种长年累月和人打交道的职业微笑。她看见杜钦温,笑着迎上来。
“杜司长,您好。我是仰光市政府的,叫玛丹瑞。”
杜钦温说:“有什么事?”
玛丹瑞说:“想和您聊聊。”
杜钦温让她进去。
坐下之后,玛丹瑞没有拐弯抹角。
“杜司长,我是替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