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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钦温说:“谁?”
玛丹瑞说:“您别问是谁。他让我带一句话给您。”
杜钦温说:“什么话?”
玛丹瑞说:“那个席位,他想要。条件,您可以开。”
杜钦温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您那位朋友,是哪边的?”
玛丹瑞说:“您不用知道。您只需要知道,他能开出比别人更高的价。”
杜钦温说:“多高?”
玛丹瑞说:“您想要多高,就多高。”
杜钦温看着她,笑了。
“这位大姐,您这是在给我画饼?”
玛丹瑞说:“不是画饼。是真心。”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定金。一万美元。现金。”
杜钦温看着那个信封,没有动。
玛丹瑞说:“杜司长,您考虑一下。我明天再来。”
她站起来,走了。
杜钦温打开那个信封。里面是厚厚一叠美元,都是崭新的。
她数了数。整整一万美元。
一万美元。比之前那九百五十万缅元加起来还多。
她看着那叠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之前那些人,只是小鱼。这条,才是大鱼。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吴昂登的号码。
“吴部长,有大鱼上钩了。”
吴昂登说:“多大?”
杜钦温说:“一万美元定金。说条件随我开。”
吴昂登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来一趟。”
杜钦温放下电话,把那叠钱收进抽屉里,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她又碰见了貌埃。
貌埃的脸色比上次更古怪了。
“杜司长,刚才那个女人……”
杜钦温说:“怎么了?”
貌埃说:“我认识她。”
杜钦温的手微微一顿。
“你认识?”
貌埃点了点头。
“她是仰光市政府的。但她背后的人……”
他压低声音。
“是以前军政府那边的人。”
杜钦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军政府?”
貌埃说:“对。她老公,以前是军政府的少将。去年才退下来的。”
杜钦温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知道了。”
她继续往前走。
貌埃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天下午,杜钦温在吴昂登的办公室里,见到了吴钦貌。
吴钦貌听她说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军政府那边的人,也想要这个席位?”
杜钦温说:“看样子是的。”
吴钦貌说:“他们想干什么?”
杜钦温说:“不知道。但能让一个前少将的老婆亲自出马,这个人的级别,不会低。”
吴钦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