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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继续问了——你对于‘黑白双煞’有多少认识?”
“黑白双煞……?不……不认识。”
“果真不认识?那么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只是从城镇外潜入的盗贼。耳闻这座城镇的治安不佳,加上官商勾结的情况很严重,因此才选择挑选这作城镇当作稳定的收入来源。”
“你们是不是太瞧不起城镇内的民间自卫团体?”
“绝对……没有这回事!只是抱着……侥幸的心态,还请您……别误会。”
“是吗?最后,我再问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子。”
“我叫……”
明摆着是最后的问题,却出乎贼人意料的简单好答。仿佛看见希望的曙光,强烈的生存意志使贼人耗尽气力的挤出正确的几个字——存活之道即刻到来!
本应该是这样的。
直到第三把隐藏许久的白骨骸刃,无声无息的贴近贼人的颈部。
亲吻。
“啊——————!”
刺客都还未讲出半个名子,已然身首异处。
第三支白骨刀凭空浮现在刺客的尸体旁,惨白的刀面上正滴著鲜血。
“嗯?不小心出手了吗?”
神秘人故作懊悔的自言自语着,不过平淡的口气早已暴露他的想法。
根本就没打算要放过他。
喷洒的血泉从断颈大肆喷涌著,遭到断头的肉体还再微微颤抖著。
父亲虽然害怕得浑身发抖,但也不忘迅速遮住女儿的双眼。
神秘人的视线似乎转向一旁的父女俩。
“你们是幸存者吗?”
搭话了!?
为了生存……还是乖乖地回答吧。
“是……是的。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只不过是路过而已。话说——这附近的房屋都没有住户吗?”
神迷人貌似很疑惑的观望两旁门窗紧闭的住户。
“并……并不清楚,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非常奇怪呢——这么吵杂的争斗声在大街传出,却没有半户人家通报?”
“看周围住户的窗户都是暗的,我想应该是刚好不在家吧?”
其实老父亲也清楚,这些住户害怕著自身遭到波及,而对父女俩见死不救吧?
但害怕死亡即是人类的本性,自己根本不怪这些住户。倒不如说,这些住户没因为保护自己而白白送死,自己反而非常感谢这些住户的抉择。
然而,神秘人并不这么认为——
“隐藏于暗处的蛔虫,除了苟且偷生外,别无他用。”
听起来似乎带有愤怒口吻的话语,听起来很有深意,老父亲短时间无法理解。
但等到老父亲意识到时,神秘人已经消失在眼前。
接踵而来的,是环绕于空荡大街裡的惨叫声,从四周紧闭门窗的住户传出。
大街俨然被塑造成地狱的形象。
多么凄厉的惨叫声与家具碰撞声,多户以纸制成的门窗大量沾上骇人的血迹。
各扇门窗上的大片血迹皆是呈现放射性的扩散血迹,以老父亲的视角看去,仿佛正在看着一幅又一幅的画布染上颜料,看来豪迈的画面却正在描述著恐惧。
老父亲吓得开始尿失禁,温热且腥臭的尿液透过裤裆,沾染到女儿的衣服上
大概几分钟的时间,神秘人又现身于老父亲面前。
亲切的向老父亲说了声“我回来了”,同时,那双被布满鲜红的手套似乎正拎着类似灯笼的球体——原来是画上各种表情的灯笼。
皆是留有恐惧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