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这个樱歌定不简单。”她微微侧脸,看向子涵。
子涵点点头,“刚才乍一瞧,他出现在大殿,还以为牙婆子也要来了,可把我心底捣鼓得一愣一愣的,吓得我连喘气都憋着,还以为早辰咒骂她的话,被她给听着了,跟着过来闹理。说到这牙婆子就来气,今个一大早的,也就天刚刚吐出白皮肚子,二师兄就来我屋要羽扇,说昨个已被他阿爹发现,可我哪拿得出,谎都还没编好,刚胡扯几句就被给识破了,你是不知道,我当真是肚里装着一晚上的尿都没给撒,就被他半挟半裹着前去牙婆子住处,他自个不敢叫唤,竟要我去要回羽扇,我哪有那本事,着实原地蹉跎良久,还憋着下肚子的尿,饿着上肚子的胃,好在其后不偏不倚的被羽宫的阿丘瞧见把我俩都给逮着带进羽宫途中才让我解泡尿。”
这倒霉娃孩,听着敢情跟尿杠上了。
她轻抿嘴,不得不宽解道,“不是她的物件,终归她使不出妙处,昨个从镜雪洞回来时咱不是商量好的,到时候咱们选个夜黑风高的隐蔽时辰,悄悄的潜进她屋子去,不声不响的拿了回来便是,横竖最终都会回归至二师兄手中,你如此告知他,何须计较于当下。”
“哎,这是一个法子没错,可昨晚我琢磨许久,若是咱们如此行事,倒像是去偷。”子涵边点头,边是扁了扁嘴。
“她能用抢,咱们也能用偷,因人而异的事情,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学其样罢了。”接着,她又缓缓道来,“当下之急,咱们得弄清楚这樱歌是何等来头,他来头大,或是也可帮衬于咱们一二,还有那个不说话的圣尊。”
子涵略加思索,继续点头道,“这樱歌一来便称坐上的神仙为战神,而且还能报得出名头,连席下的神仙为司命仙君,他也知晓,他既然连天界来头大的神仙也识得,定当是不简单的,我祖爷他们那一辈若不是王座介绍,却也是不认得的。”
“关健此人可妖可仙,可邪可正,且又切换自如。”她连连附和上,“他说他是来自第五界,名号:逍遥相尊,有年头的老人家,或是修成仙的,纵然谁也是没得听过这世间还有什么第五界,哪冒出来的说法,横竖他深不可测是有来头,不简单。”
“啊呸,去他的深不可测,不简单,俺偏偏就要去测一测他这水究竟有多深。”子涵突然想起昨个晌午,继而愤愤道,“昨个,若他对牙婆子吱一声‘把羽扇还给这小子’,我就不信牙婆子不会还,牙婆子都那么大把岁数的婆子了,他都能调戏,可见他本心也不是什么好的。”
她差一点就扑哧笑出声,怎得扯来扯去,越扯越糊,又扯到羽扇上去了,看来任何时候,千万别借他人的物件去显摆,万一有个闪失,会牵连着自个的头脑都不清醒,活脱脱的会整成一个怨妇。
子涵一时迷糊,但她不能,于是纠正道,“昨个,他也是出手帮咱,在那节骨眼上怎得好开口让牙婆子归还羽扇,若一时恼了牙婆子,岂不白费了力气,难不成你不知,办事要趁人高兴时才能办得妥帖。”
子涵听此,沉思少许,又扁了扁嘴认同道,“这话倒是有理,小七你长大了。”
正当她要提如何探知樱歌计策时,不料被子涵手一拦,将她实实的置于他的臂膀中,且侧头磕碰了一下她的脑袋,好不欢喜道,“以往学府里头的师兄弟都管咱俩是女娃娃,笑咱俩得去仙山修女德,去拜女仙子为师,去修那女娇娥的娇俏。岂不知?们应承了凡尘那句谚语:男生女相,必为宰相。放眼整个学府有谁比得过咱俩的脑瓜子灵光,除过大王子和二王子,又有谁有咱俩身份尊贵,三日后落于凡尘,咱俩还要风光一把,他们去凡尘渡八苦修八正,咱俩得去凡尘逍遥快活一把,咱要娶上一屋子的小美娘,在温柔乡里好好的躺一躺。”
“你刚才于司命仙君跟前说是不求落得个享福的命数。”她相信自己没记错。
“你不知‘表里不一’吗?”子涵乐呵呵,模样儿甚是得意,啧得一声,说道,“不对,要说好听点,应是‘计策’,在那板正的神仙跟前,岂能表露出自个的心思,他们讲要咱们去凡尘时,我就想到要带着你,带着你一起在凡尘逍遥一把,畅快一把,不然,我一人享福,却落下小师弟你,也没得意思,再说凡尘那么大,若你我不在同一处,我也寻不着你啊。所以为防着于凡尘一世咱俩东西相隔,所以才赖着那神仙将咱俩安置于一处。”
在子涵吧啦吧啦构以未来时,她瞧见云端深处的司命仙君,露出贼乐呵的笑。瞧得出司命仙君本要折返过来,不想听到子涵这话,于是又隐了身子,退了回去。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