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司命仙君。”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云端,她清晰的瞧见司命仙君在云端处行走,走向他俩身子上方才停脚。
“放心,那家伙早走了。”子涵不以为然,且又神神秘秘的俯于她耳边小声说道,“青丘有一种酒叫做隐幻酒,把它煮了,悄悄的喝下去,可保留自个的记忆和脑瓜子的灵光,试想凡尘生灵怎得比的上咱们的心性灵光。”
“头上的云端处真的是司命仙君。”她捉急摇头道,又赶忙扯了扯子涵袖角,且还小声强调,“而且还没走,还在听。”
“哪能呢,那老家伙走都走了,哪有折返回来的道理。”子涵朗朗上口大叫道,竟还掐了掐她的脸蛋,笑道,“才刚刚夸完你,又疑神疑鬼,相信你三师兄啊,三师兄说没就没,别为着去个凡尘吓出幻觉,再说那老家伙一脸大叔模样,竟还着扮太爷的慈悲,我上前一抱他腿,他就吓得一个哆嗦,缺了份处事不惊的稳重,跟那不说话的圣尊差之千万里,也实实只能做个小跟班。”
她着实不敢让他再讲下去,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三师兄,隐幻酒,如何得。”
“啊,隐幻酒。”子涵吞了吞口水,大抵是对司命仙君的诋毁还没尽兴,却又不得回着她的问话,“所以说得想办子去趟青丘,眼下关健不是探知那圣尊是谁,横竖他是谁也干系不了咱们,而当务之急是去青丘,拿到隐幻酒才是,这样才能保得咱俩在凡尘逍遥快活,不受那份莫须有的辛苦。”
“樱歌”她脑子一闪而过,当即吐了辰时从阿娘口中听到的樱歌与青丘相尊甚熟之事。
子涵听后,高兴到一蹦而起,撇下她撒欢似的往他家中奔去,嘴里还不停的嚷道,“等我,我马上回来。”
子涵一走,她立即起身朝云端处的司命仙君工工整整行了个礼,讪讪笑道,“仙君海量,莫同小娃孩计恼。”
司命仙君显身微微回了个礼,泯然一笑,颇为寓意深长的摇头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