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勉强笑道:“看不出你这人的凶狠,眼神忒毒了些。”这等于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欧亦然定定的看了她半晌,赫然明白了,夏紫凝绝不是做作。她的确有着听之任之随遇而安的一面,若知道怎么办,依当今现实女性之所为,早就和秦伟分手了,又如何能够维持到了今天?
“哦,”欧亦然想起夏紫凝曾经说过她母亲的状况,明白她的难处,“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原来你的内心和你的外貌一样柔弱,可我有时间却看到了你内心的坚韧之处呢!”
夏紫凝苦涩的一笑,说:“我是个信命的人,命运既然安排走了这一步,就只能服从,强求是得不来的。我的随遇而安,和有时候表现出的坚强,恰恰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嗯,”欧亦然点点头,“可是实际情况却是,如今命运再次把你置到了风口浪尖上。遇到这种人,想躲也躲不过去了,你只能奋起抗争。”
“人说路有千万条,但在我的脚下,却只有这一条崎岖的山路啊!”夏紫凝惆怅道。
就在欧亦然准备启程前往半岛的前两天,夏紫凝遇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二大危机。
她的好姐妹刘雨桐不知怎么惹恼了公司老总,忽然间被炒了鱿鱼。
这且不算,那位老总怒气不减,更是迁怒于一直请假在家的夏紫凝,连她也一并炒了。
夏紫凝的心情刹那间降到了冰点。
她的母亲见女儿迭遭打击,不忍心看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便和夏紫凝的外公商量带着她回趟老家散散心。
夏紫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欧亦然的时候,后者想到了一件事,说不排除你母亲想让你在老家重新组合一个家庭的可能。
夏紫凝说那个可能性太小了。
欧亦然就问为什么那样说,夏紫凝言道老家别看是南方农村,却是非常的守旧,像她这种离过婚的女人,没有男人感兴趣的。
欧亦然问要去多长时间,夏紫凝说可能得等吃过桂花糕后才回来,大约要半年的时间。
欧亦然难免唏嘘一番,赶在夏紫凝临走的前一晚,和刘雨桐设宴为她饯了行,并送上祝福。
翌晨,夏紫凝便登上了南下的火车。
那天的天气忒怪,先是降雨,不久凝结成雪花,沸沸扬扬飘飘洒洒,与争艳的桃李相映成趣。
雪花纷飞的站台上,一席紫色风衣的夏紫凝格外醒目,与刘雨桐拥抱后,夏紫凝与欧亦然握手道别,四目相顾,无言的祝福尽在一握之中。
夏紫凝转身走了两步,骤然回身,与欧亦然来了个极速拥抱,如兰似麝般在他的耳旁说道:“此一别远隔千里,还有见面的可能吗?”
欧亦然回抱了她,轻声说道:“千里虽远,友情不减,苍天开眼,祝你遂愿。”
有道是:凄雨冷雪花飘零,落樱缤纷别离情。
隔了一天后,就在欧亦然携云蕾乘坐的客机腾空而起不久,柯菲儿乘坐的航班也落在了滨河国际机场上。
她在网上预定了酒店,出了候机楼,就上了酒店的专车。
在她身后的不远处,一个戴着墨镜的神秘男子也上了出租车。
五十分钟后,柯菲儿住进了凯宾斯基大酒店。
而那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住在了柯菲儿的对门。
此处离欧亦然家不到两千米。
做为一名见不得阳光的职业经理人,柯菲儿可谓是驾轻就熟,她通过欧亦然的手机号码,轻而易举地搞到了他的详细住址,之所以没有先行联系,是自有她的逻辑。
她不打无准备之仗,她是想等系统的掌握了欧亦然的喜好、兴趣和家庭成员的详细情况后,再和欧亦然接洽。
但她却忽视了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没有想到欧亦然行动迅速,居然与她在机场擦肩而过,致使她的完美计划流了产。
至于钱坤,为了得到那张错币,他为欧亦然制定了软硬兼施两套策略。
为此他已经找好了两个心狠手辣的随从,不过他是在欧亦然到达半岛并且已经签好了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