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了,以至于现在,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过,玄都这几天在做什么呢?怎么会这么累?
他有点想问问对方最近过得怎么样,却无法开口。
又不是彻底猜不到,虽然迟了几天,他还是知道了,罗伯特死了,就在他加入食死徒的那天晚上。
伏地魔似乎是想要得到罗伯特手上的什么东西,派出了自己的杀手,对方成功了,也带了一身重伤回来。
据说那个叫贝拉特里克斯的跟玄都打了个照面,身上愈合以后还在灼痛的伤口被认为是某种类似诅咒的报复。
可是斯内普认出来了,那是他发明的咒语——‘神锋无影’。这个咒语他只教过一个人。
所以……玄都那天才那么绝望,是么。
可是他拒绝了,他再对方最为绝望的时候,拒绝了对方的请求。
以至于现在,他无力面对玄都,光是这么看着,都觉得像是做梦。
列车停下的时候,玄都醒来了,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黝黑的眼睛。
是斯内普。
玄都没有生气也没有恼,甚至还笑了笑:“西弗。”
就像是不知道坐在对面的人,已经加入了她死敌的阵营一样。
可是斯内普满怀期望的,试探着试图拉住拉住她的手的时候,她躲的比谁都快。
不是觉得对方恶心,而是单纯,不想吃触碰,眼里的爱意一如往昔,可是却飘飘渺渺,无从捉摸。
“我先下车了,还有事。”玄都有些歉意的低了低头,脚速飞快的离开了这里,就像是背后有一百个摄魂怪,而她的魔杖又丢了一样。
落在背后的斯内普只能呆呆的看着快速翻舞然后消失的衣角。
原来,她不是追不上人或者走的慢啊。
原来……她可以走的这么快啊。
玄都进校门的第一件事是去校长办公室,可惜口令已经改了,福克斯也不在,自然没有人可以开门,也不知道邓布利多到底在不在办公室。
在门口站了一会以后,玄都就离开了,回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时候,走廊里面可以看到大半个学校的景色。
霍格沃兹的七月,到处都是城墙的棕色和树叶的绿色,这个城堡的颜色在这一刻最深也是最明亮。
一切都像是过去七年中每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可是印在玄都眼里却不太一样。
这些灿烂热情的颜色,都蒙上了一层雾,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她站定下来,意图拨开这些雾,好能把学校清晰的看个透彻。
魔杖挥舞了几下,没什么用,这才反应过来,雾不是在空气里,是在她的眼睛里,在她的脑子里面。
于是她收回魔杖,打算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一个人站定在了她面前。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玄都笑着,打了招呼。
“玄都。”莱姆斯看着她,事实上他刚才就在旁边了,眼睁睁看着玄都朝着这边走过来,抽出魔杖用了几个驱散咒,然后一脸失望的收回魔杖。
他都看到了,可是对方根本没有发现他。
“你还好么?”这句话说出口,莱姆斯立刻就想来个一忘皆空。
这算是什么问题呢?
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奥伯死了,他们失去的是教授,罗伯特死了……他们压根就不认识。
更不要说奥伯的孩子和妻子。
“啊,我没事啊,但是你,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
于是两个人相对无言。
古斯这个姓氏下,光秃秃的,一个活人都没有。以往的茂盛到今日,只剩下枯败。其他的人只是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觉得惋惜,都没有人可以体会到在这个大树树根地方,那个一直依偎着大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