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其他人只知道她痛苦,却不会知道这个痛苦到底有多深多重。
因为她还在微笑,告诉所有人,她还好,不用担心,以此掩饰躯壳里面千疮百孔的心。
笑多了,就真的麻木了,哪里还来的好,或者不好呢?
卢平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了,可是他又迫切的想要确认玄都真的没事。
“我听大角叉子说……就是詹姆,我们现在都会用阿尼马格斯来称呼彼此。他告诉我,你跟斯内普……”
说出来,卢平才反应过来自己提了一个多么糟糕的话题,可是他的心却在碰碰跳。
“绝交了?是的,绝交了。”玄都非常放松的扭头去看走廊外的景象。
一头火红的头发被风吹的微微扬起,遮盖了她一些表情。
这个身材高挑看起来无懈可击的女孩,这会却显得有些脆弱。
不多,只是一点点。
却足够击垮卢平的心:“玄都。”
他低着声音,小心的试图靠过去,却在半途停了手。
在玄都的背后,走廊的另外一端,一个黑发黑眼的小蛇正死死的盯着他们。
就这一停顿的时间,玄都又把头扭了过来:“莱姆斯,要是你没事的话,那我先回休息室了。”
玄都笑了笑。
涌上心间的伤感被雾气隔着,并不能感受真切,她的人也被雾气隔着,不觉得痛苦也不觉得难过,只是……有些累而已。
可是她还需要去找邓布利多,就算现在他不在办公室,晚上的舞会校长不可能不出席。
她需要积蓄一点力气,好去找邓布利多校长。
所以说完话,也不去管莱姆斯到底是怎么想的,扭头,跟这个高大的男孩擦肩而过。
自然也没有发现站在她背后的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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