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
宁雅韵直起腰,就见阿梁在前方奔跑。
孩子笑的很是欢喜,边上的教授和弟子们也笑着招手。
“阿梁!”
“哎!”
宁雅韵不禁笑了。
“阿梁,来!”
他招手。
阿梁小跑着过来,跳进了田里。
“掌教,这是你们的田地吗?”
“对!”
和在国子监不同,到了北疆后,宁雅韵就主动要了些田地,带着弟子们耕种。
这是重头再来之意。
“阿梁要学吗?”宁雅韵笑眯眯的道。
“阿耶教过。”
“哦!”
宁雅韵微笑着,心想这便是太子要学的东西。
“来,试试。”
阿梁还小,镰刀看着很大。
今日是张栩率人护卫小国公,见状干咳,暗示太大了。
“是啊!大了些,给老夫!”
阿梁把镰刀递给宁雅韵,宁雅韵握着刀身,随手一拍。
呯!
镰刀前半截断了,剩下半截正好适合阿梁用。
这轻飘飘的一拍,让张栩揣摩了一下,他悄然捡起那半截镰刀,背身学着宁雅韵拍了一掌。
呯!
镰刀碎裂。
直至中午,这片田地才收割了六成。
“吃饭啦!”
有玄学弟子赶着马车来了。
大桶里装着饭菜,主食是热气腾腾的大饼,菜是羊肉熬煮菜蔬,还有豆腐。
宁雅韵和阿梁坐在田埂上,宁雅韵见阿梁碗里多是菜蔬,就夹了一块羊肉过去。
“掌教你吃。”阿梁又夹了回来。
“老夫老了,吃不了那么多肉。”宁雅韵笑着。
“你不老。”阿梁又夹了回去。
宁雅韵含笑看着他,“阿梁觉着老夫还能活多少年?”
这个问题有些为难孩子了,但阿梁却脱口而出,“五十年!”
宁雅韵不禁大笑。
“食不言!”
端着饭菜路过的安紫雨说道。
直至太阳西斜,玄学的这片田地才收割完毕。
“老夫和阿梁先回去了。”
宁雅韵把镰刀一丢,牵着阿梁就走。
“带一车麦子回去!”
安紫雨说道。
大道上,十余辆大车上堆满了麻袋。
“好!”
宁雅韵把阿梁抱在大车上坐着,自己牵着马,得儿一声,缓缓而行。
阿梁觉得浑身酸痛,但却很是欢喜,“掌教,这些麦子回去就能做饼子吃吗?”
“不能!”
“为何?”
“这麦粒里有水汽,得暴晒数日。”
“暴晒之后呢?”
“暴晒之后还得搁几个月,否则做出来的面食不好吃。”
“哦!可这是为何呢?”
“这啊……老夫好像也不知晓。不过,对面那人估摸着知晓。”
对面,一个长须飘飘的老人微笑看着他们。
“宁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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