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氏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真是梨花带雨,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但赵福祥见多了这种女人,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所以不管都氏说的多么可怜,赵福祥是一丝一毫没有相信。
听都氏说完,赵福祥冷笑道“都氏,你骗谁呢?我兄弟虽然是庶子,但家用可没短缺了你吧?为了你们母子在广州能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我兄弟常年漂泊海外,多次遇到海盗险象环生,你却在家里给他带绿帽子,你对得起我兄弟吗?”
都氏也知道她刚才说的那些难以让人相信,所以也不在狡辩,只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哭道“大伯,奴家知道错了!请大伯万万不要告诉正道!”
赵福祥听都氏说完叹了口气,拉起都氏说道“起来吧,我与李正道是兄弟,怎好看他家庭不幸?看着我那李宪侄儿失去母亲?我可以当做没看到这件事,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万万不要在出来抛头露面,老实在家相夫教子!”
都氏听完连连点头“请大伯放心,奴家知道错了,奴家天亮就走,一定按照大伯的吩咐在家相夫教子!”
都氏说后你只能陪大伯睡觉!大伯可与你那绿帽相公不同,惹得大伯不高兴,杀了你全家和你儿子!”
都氏听自己相公李正道说过赵福祥的事情,知道这个败类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都氏听到赵福祥的威胁犹豫了,赵福祥感觉怀中美人不再挣扎,满意的笑道“这就对了,婊*子就是婊*子,装什么纯洁小白兔?惹怒了老子将你的事情抖搂出来,让广州城的百姓看看都家大小姐都干什么营生!”
这一晚上赵福祥过的真是称心如意,他这几天带着李正道为了团练的事情到处跑,那里碰过女人?所以经过昨晚一阵混战,赵福祥终于恢复了全部精力。
赵福祥边穿衣服边看着床上浑身青紫的都氏,笑道“都氏,今天我回去就跟李正道说,让他将家眷迁到琼州,以后你就可以天天陪我了!”
都氏昨晚上被折腾的丢了半条命,现在听说面前这个流氓还想让自己去琼州,达到长期霸占自己的目的,都氏强打精神支撑起身体,怒骂道“赵福祥,你这混蛋!占了一次就行了,怎么还要长期霸占奴家?”
赵福祥嘿嘿个合格士兵要先经过挑选,调皮捣蛋的不要、身体瘦弱的不要、身材矮小的不要、性格懦弱的不要、年纪偏大的不要,经过这样筛选,琼州府城外那三万流民才筛出五百个合格的士兵。
除了这些赵恒还要带着他们训练三个月,期间如发现有问题的士兵还要清退,所以到现在为止,赵恒手中合格的士兵只有四百六十二人!
如果赵家人穿越到崇祯元年,赵福祥也放心让儿子赵恒去搞精兵,毕竟时间有的是,十七年内在怎么说也能将这支新军建立起来了。可是现在不同,现在已经进入七月,留给赵福祥的安全期只有一年时间,也就是明年七月,清军很可能就打到广东了。如果自己手中没有一只靠得住的军队,难道单靠赵恒那四百多人去抵抗清军的铁蹄吗?
这也是赵福祥无论如何也要弄到团练差事的主因,现在新军不靠谱,只能组建明军那种古代军队先顶一阵。明代两广与南直隶不一样,两广因为瑶汉混居,所以民族*矛盾时有发生,各地瑶族起义此起彼伏,至于海南岛上更是这样。
周树光虽然是边上一座禅房竹门响动,赵福祥一看是赵崇芳出来了。
这家伙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一双眼圈都黑了,估计昨晚上没睡好觉,只顾折腾了。
赵崇芳看赵福祥也出来了,笑道“哥哥起来的好早!”
赵福祥笑道“贤弟,你要保重身体了,那事过犹不及,还是身体为重!”
赵崇芳点了点头,接着神秘的笑道“哥哥你猜昨晚上小弟碰到谁了?”
赵福祥哪知道你碰到谁了,赵崇芳看赵福祥摇头,笑道“昨晚上小弟不是四个全包了吗?其中一个就是知府衙门户房堂官崔大人的夫人!是正室夫人哦!”
广州府户房堂官?那不相当于广州市财政局长吗?怎么他穷的老婆都出来卖了?
“贤弟你看错了吧,堂堂正室夫人怎能出来干这种勾当?”
赵崇芳笑道“小弟根本不会看错,小弟以前去崔大人家吃过饭,见过崔夫人!没想到昨晚上小弟动作激烈些,崔夫人的纱巾掉了,这下熟人见面实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