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无语死了,慕容泽跟他的小老婆怕不是来她府上讹人的吧?
给一个铜钱她都嫌肉疼,这俩人也别想在她这里雁过拔毛。
瞪了慕容泽一眼,苏令仪便将安冉从地上扶起来。
“哟,瞧我个粗人,倒是伤着安侧妃了,安侧妃可是摔疼了?”
苏令仪双眼就写着八个字:我劝你最好没事。
安冉看一眼身边无动于衷的慕容泽,不禁露出一抹凄然的笑容来。
“让姐姐王爷担心了,妹妹没事。”
慕容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慕容逸看了一眼慕容泽,再看看苏令仪,他咬咬唇,殷切地追问道:“靖王妃,我还能来靖王府找您……找世子殿下玩吗?”
苏令仪弯下腰,揉了揉慕容逸的小脑袋。语气顿时变得格外的温柔。
“我不是说了嘛,上了我的贼船,你可是下不去的。若你要来,没人会拦着你。”
“真的?”
慕容逸垮下去的小脸顿时好看了不少。
“那我能喊你姨母吗?”
“当然啊。”
在得到苏令仪肯定的回答后,慕容逸的眼睛一亮,随将那断掉的白玉兰簪子放到苏令仪的手上。
“姨母,我能不能把这个簪子先放您这里保管好不好?这是我母妃的遗物……我怕我父王又要把我的簪子摔掉。”
苏令仪看着这根簪子,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请下载小说app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她能明白慕容泽为什么这么讨厌这根簪子。
这个簪子不就是她大婚当日企图“自杀”用的那个嘛?
当时走得匆忙,倒是把这个簪子落下来了,没想到到头来这个簪子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好,在姨母这边放着,保准完好无损。”
“那姨母,逸儿这便回府了。”
慕容逸笑了笑,走时也不禁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她。
直到彻底看不见。
送走慕容泽那对麻烦精后,苏令仪将那擦过手的帕子十分嫌弃的丢掉后,这才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屋,哄着他们睡觉。
这个夜晚,苏令仪睡得倒是格外的香甜。
大概是因为气到了自己讨厌的人,所以格外的助眠吧?
是夜。
时辰已经过二更,怡亲王府上,有的也只有夜雀的鸣叫声。
安奉苑内,只点着几盏幽幽烛光,烛火影影绰绰的扭动着身子,安冉浑身湿漉漉地从浴桶内起身,薄如蝉翼的轻纱披上身,她那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斑斓的红印,透过轻纱,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她眼角微微泛红,泛起千层媚态媚态,哪里还有白日那淡雅如菊,清冷又娇怜的模样?
“把这碗茶水处理掉。快去!”安冉瞪了一眼身边的丫鬟,低声附耳说道。
那丫鬟有些慌乱,赶忙将桌案上的茶水给端走了。
见那丫鬟离开后,安冉这才松口气,屏退下人后,安冉一步步地走向床榻。
那床上的男人,已然陷入酣眠。
安冉摸摸肚子,眼中闪过不甘。
两年了,整整两年,王爷也不曾在她的屋子留宿,而苏令仪的到来,让她慌了神志。
回京和王爷不过见了三次。
第一次在靖王府用了晚膳,第二次又在苏相府上给她出头!
今日……这个岳潇潇这般无礼,偏生王爷也不恼。
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王爷这般青睐,何况慕容逸又这么喜欢她。
真的不管不顾,只怕是王爷就娶了宋衍的遗孀了!
为了抓住这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