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步登天的蜘蛛丝,安冉不惜下药将王爷留下来,她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是她也顾不得什么,只能孤注一掷去赌一把!
是成是败,就看今晚了。
安冉咬咬牙,将自己的身子贴上了那男人的背。
“王爷。”
“安冉真的,真的很爱您。”
她吐出的气息拂过男人的背脊,掀起一阵阵的涟漪。
“三年前安冉回京被追杀,是王爷救下安冉的,自此,安冉便对王爷一见倾心。”
“父亲教导我,宁让我做寒门妻也不做高门妾,可是王爷,安冉真的好怕您就这么的从安冉的面前消失,我不顾父亲的阻拦,明知您有王妃娘娘,还是选择嫁给您。尽管……只是个侧妃。”
她嗫嚅地低语着。
“安冉,本王说过,不要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也不要忘记,你是怎么进来的。”
安冉心头一惊。
“劝你安分守己,若非你出生镖旗将军府,你以为本王会留你命?今日的事情,别以为本王不知道。”
“王,王爷,您说什么呢?”安冉一呆,她算计的事情难不成暴露了?
“既然什么都不愿意说,那便不要说了。”
他说完,便穿好衣物,不顾安冉的哭诉挽留。便起身离开。
“回来了?向夜,”
慕容泽嗤笑一声,放下笔,看着向夜。
向夜赫然长着一张和慕容泽一模一样的脸。
向夜不语。慢慢的扯下脸上的面具,露出的真容……竟是夜项!
“本王倒是不曾记得有让你装作本王去见安冉吧?”
夜项不语。
王爷不愿意和这些妇人纠缠,可安冉攀上皇后,就被皇后硬是塞进王府。安冉入府后,王爷不愿和她掰扯,便让他去做这些例行。m.
而他,也多了一个身份——向夜。
“那个女人,说了什么?”
“不曾。”
“哦?不曾。”啪的一声,几封折子被慕容泽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冷笑一声,将夜起来。
“醉芬香,轲梓酒?亏得她能找出来这些个皇宫禁药,倒是都用在你的身上了。”
慕容泽松开手,将地上被甩出来的折子重新捡回来。
“水牢三日,领罚回来后,便去容州监视安季。”
夜项眼神一阵恍惚。久久才肯开口:“属下领罪。多重的罚都可以,还请殿下让属下留下来!”
“夜项,是本王这些年对你太好,让你都忘记什么是暗卫的本分吗?”慕容泽的语气变得更加的冰冷。骇人的杀意已经快要涌现出来。
“可是王爷……”
“出去吧,别让本王下令杀了你。”
夜项一顿,便不再说什么,默默的离开。
踏出书房,夜项看了看这昏暗的夜晚,三更天的打更声也已至。
夜项呼吸一滞,捏了捏拳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生出一抹苦涩。
“安分守己,不该奢望的人……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