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刚出宫,便遇到幽祁,她勒住马,厉声问道。
幽祁直接跪下:“殿下,公子昨日从宫中离开,说想自己走走,不让属下跟着。”
“属下无法,只能先回了太傅府,却不想,公子直到黄昏都未回来。”
“属下立刻带人去寻,也给了暗号,确认太傅没回那边,立刻禀告给时凌,但截止到现在,我们都没找到太傅。”
凤舞汐纤软的手指,紧紧攥着马绳。
她顾盼生辉的狐狸眼中,翻涌着猩红,冷冷地盯着幽祁,语气带着隐约杀意,“澈哥哥身上有伤,你竟敢留他一人!”
“幽祁,如果澈哥哥出事,我拿你项上人头祭他!”
话落,她一扬马绳,驾马冲入夜色中。
裹夹着冰霜的嗓音,随夜风传来,“通知齐钧,挨家挨户搜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街头,赶早街的百姓,看着忽然出现的禁军,有些疑惑地低声议论起来。
“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禁军?”
“好像在找人。”
“听说是太傅昨夜没回府,殿下担心之下,带着禁军寻人。”
“太傅不见?还有贼人这么大胆,敢绑架太傅?”
“太傅这些年征战四方,怎么可能被贼人绑架,肯定是道听途说。”
“说起太傅,都说他是乾凤第一美男子,但我昨日看到一名男子,隽美倾城,跟天上的仙人似的。”
背着贝壳的百姓话音刚落,凤舞汐驾马停下,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他身边,沉声问道:“你在哪见到的?”
百姓被她绝美的面容,以及周身寒霜般的气息一惊,抬手指了指前方一条巷道,“在那条巷子里,他跟我买了贝壳风铃,往那条巷子去了。”
凤舞汐听言,立刻直奔巷子。
然而,巷子里除了几片枯黄的树叶,并无一丝人影。
凤舞汐红唇抿成一条直线,心中慌乱越来越浓。
她刚准备去别处寻,余光看到角落处一支木雕的簪子。
普通的木簪,躺在角落处。
阳光照射下,簪尾的色泽显得黝黑一些。
凤舞汐下意识上前,捡起簪子。
纤白的指尖,在簪尾细细摸索。
片刻后,她抬起手,看着葱白指尖上淡淡的暗红,凑近闻了闻。
下一秒,她神色骤变,紧紧捏着簪子。
簪尾,染上了血。
如果这是萧瑢澈的血,他是不是受伤了?
还是心疾发作?
凤舞汐越想越心惊,抬脚往前走去。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萧瑢澈。
晚一会儿,他便多一份危险。
她狐狸眼中,满是懊恼自责。
明知道萧瑢澈离了宫,她为何不第一时间追出来呢?
“咳咳咳”
萧瑢澈勉强从黑暗中挣脱出来,眼前如同蒙了一层白雾,无法看清周围环境。
和意识一并苏醒的,是几乎能让他再次昏迷的剧痛。
虚弱的心脏,无规律地跳动着。
每跳一下,萧瑢澈都感觉觉得生命被带走一分。
胸口泛着窒闷的疼,嗓子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肩头和心口,他甚至分不清哪里更疼。
“咳咳”萧瑢澈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断低咳着。
丝丝缕缕鲜红,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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