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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的一声,一抹人影,踏着烛火缓步而来。
萧瑢澈勉强压下咳意,费力地抬眼。
眼前时黑时白,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
他这才看清,自己所处的,是一间石室。
一张石桌,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墙壁上点着两盏烛灯。
烛火燃烧的烟雾,呛得萧瑢澈不断低咳。
他四肢,拴着沉重的黑色铁链。
“醒了?”低冷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来。
萧瑢澈缓了缓气息,抬眼看向前方,面色平静。
墨连彦端着烛台,走到石桌旁,将烛台放下,拿过一柄匕首,轻轻一笑,“太傅,眼熟吗?”
萧瑢澈长睫低垂,并未看他。
墨连彦拿着匕首,两步踱至萧瑢澈身前,蹲下身子,用匕首挑起他的下颌,唇角笑意不变,“当日地牢,太傅便是用这柄匕首刺入我肩头。”
微凉的触感从下颌传来,萧瑢澈垂眸间,看到匕首反射出自己此时的模样,轻轻勾了勾唇角,“墨世子还想体验一番?”
墨世子三个字,带着浓浓的讥讽。
墨连彦神色一变,伸手按在萧瑢澈肩头伤口,用力搅了搅。
看着他因吃痛,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轻笑出声,“礼尚往来,今日我会让太傅好好体验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