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并且始终不愿保证会继续留任委员会秘书,我提前找个能及时顶上的人选也是很合理的。」
迪斯雷利把空酒杯在手上转了半圈:「态度激烈?这是你给他的官方定性吗?要是让查德威克听见,恐怕会觉得这是白厅官僚对他最恶毒的指控。」
亚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一笑:「我已经替他留足了体面。倘若换成大臣的说法,大概会更直接一些。」
「比如呢?」
「缺乏与现实约束相匹配的判断力,过于坚信制度本身足以替代政治协商。」
「得了,看来死刑判决书已经拟好了。」迪斯雷利扼腕叹息道:「查德威克也是昏了头,他怎么会觉得你上任之后肯定会力挺他呢?现在大伙儿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加拿大和女王陛下的加冕典礼上,这种时候,辉格党肯定不想国内出乱子。」
「说到女王陛下————」他抬眼看向亚瑟:「你最近天天在白金汉宫打转,加冕典礼的筹备,进展得还顺利吗?」
「这得问你,而不是问我。」
「问我?」
「当然了,保守党的老顽固们不是成天都在上院抱怨这次加冕典礼的流程太现代化了吗?给加冕典礼添乱子的可不是内务部和警务系统。」
亚瑟原以为迪斯雷利会赞同,但没想到迪斯雷利听到这话,居然罕有的赞同起了党内的老顽固们。
「亚瑟,话可不能这么说。国王骑士掷下决斗手套的仪式取消了,西敏厅的加冕宴会也取消了,传统加冕礼的流程被大幅度缩减,还把经费大头花在了加冕游行上,让一位十九岁的年轻女孩暴露于公众的注视之下。恕我直言,这一次上院的阁下们发怒,完全是有充分理由的。」
说到这里,迪斯雷利还体贴地替亚瑟考虑了起来:「话说回来,负责安保工作的苏格兰场难道就不担心吗?游行路线搞得那么长,而且还要巡游两次!那帮掉进钱眼里的铁路公司,为了能赶在加冕典礼前通车,现在都在连天加夜的赶进度。如果真让他们赶上了,到时候涌入伦敦的外地游客绝对比德比马赛的观赛者还多。城里突然多出几十万人,你们到时候忙得过来吗?」
亚瑟当然知道迪斯雷利并没有危言耸听,因为按照他目前知晓的加冕典礼安排,警务部门需要担心的可不止是加冕游行的沿途安保,还有海德公园举办的两日嘉年华,格林公园的烟火秀,以及届时肯定会出现的、堵塞主干道路的小摊贩们。
伦敦贸易商协会甚至联署了一份请愿书,恳求女王和政府能够同意将加冕典礼延期到八月举行,以便给他们留出更多时间订购商品。
「忙不过来,是肯定的。」亚瑟抿了一口酒:「游行路线长、往返两次,这是政治决定,不是安保决定。女王希望被看见,政府也希望她被看见。那我们能做的,就只能让被看见」这件事尽可能的安全。」
迪斯雷利无奈道:「所以你们已经默认了铁路公司会把游客怀狄怀档厮徒锥兀俊�
「不是默认,是这种事肯定会发生。」亚瑟显然早就对这种事情做过最坏打算:「就算届时铁路没有如期通车,运河、马车也会把人送来。至少我个人已经放弃了幻想,尽管伦敦不是阅兵场,但为了保证加冕典礼不出乱子,到时候划区、限行、引导,肯定是有必要的。」
亚瑟话音刚落,只听见砰的一声。
包厢的门几乎是被人撞开的。
木门猛地拍在墙上,震得壁灯的火苗晃了一下。
布莱克威尔站在门口,这位私人秘书的外套甚至都没有扣好,脸色比夜色还要难看。
「爵————爵士,您果然在这儿。」他喘了口气,颤颤巍巍的开口道:「出————出事了「」
亚瑟和迪斯雷利都被他吓了一跳。
「加拿大有变故?」
布莱克威尔打了个寒颤:「没那么糟糕。」
「查德威克递交辞呈了?」
布莱克威尔摇了摇头:「比那还要妙。」
「亨利。」
布莱克威尔听到亚瑟点他的名字,这才赶忙解释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奉命为加冕典礼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