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马车的姜诺,也不能适应马车的长途跋涉,这马车晃悠起来也不比船舒服多少,坐的她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啊。
好在晚上都能找到客栈投宿,她这几日也没有在客栈的房间睡,吃过晚饭,早早回房间,一熄灯,拉下床幔,姜诺就来到别墅空间。
因为客栈也是她害怕的架子床,而且硬邦邦的睡着太不舒服,她需要好好休息。
在别墅空间,可以泡个澡,躺在她软软的大床上,可即便是她尽力让自己过得舒服,还是觉得身体出现了问题。
白天在马车上,姜诺就觉得头昏沉沉的想睡觉,还冷,头疼,没有精神,其实她没精神已经有两三天了,只不过不想耽误行程,也觉得自己可能是着凉了,就没说。
晚上回到别墅,泡热水澡,还拿出感冒药吃了几粒,可还是不管用。
今天是彻底撑不住了,倚靠在马车的车厢昏睡过去。
等晚上醒来,五娘正坐在她身边,“这是哪了,我怎么了?”姜诺开口问道。
五娘将她头上的冷帕子拿掉,“姑娘你高热,我瞧着你前两天就有点不对劲儿,可是没多想,只当姑娘是累着了,是我疏忽了。”
姜诺摇摇头,“怎么能怪你呢,我察觉自己不舒服了,但是不想你们担心就一直没有说,没想到还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咱们现在是在福安镇,这几日奔波,梁先生的身体也有些受不住了,刚好咱们这这休息几日,缓缓。”
姜诺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她一直担忧梁先生的身体,这几日一直让五娘跟在先生身边,所以五娘没能照顾到她。
门被敲响,五娘起身打开门,许二哥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压低声音问道,“阿诺妹妹怎么样了?”
五娘接过药碗,回答说,“醒了。”
姜诺听到是许二哥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许二哥。”
许二哥听到走到床边,看着姜诺有些埋怨道,“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说呢,出门时钱钱特意嘱咐,说
你身体不好,让我一定好好照顾,你瞧瞧,还是病了。”
姜诺笑了,叹了口气,“我原以为一直锻炼,身体挺好的了,没想到还是这么虚弱,耽误行程了。”
许二哥说,“你可别说耽误行程,我其实早就受不了了,只是看你还有梁先生都没说什么,不好意思张口罢了。
我一个男子汉,比不过你一个弱女子,也比不过梁先生,传出去多丢人啊,咱们刚好趁此休息几日,再赶路,我的腰就要断了。”许二哥边说边捶了捶自己的腰。
好吧,看来大家都受不了了,姜诺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不是因为她耽误行程就行,毕竟梁先生和许二哥都有正事。
谏议书院已经开学了,梁先生要回去授课,许二哥也要回学院念书,他今年要参加春闱,不能在外头耽搁太久。
所以姜诺才一直忍着,没想到原来大家都顶不住了。
“来,姑娘,把药喝了。”五娘端着药碗在床边。
许二哥看姜诺醒来,没什么大事也就放心了,“那行,阿诺妹妹你好好休息,我去给梁先生说一下,他老人家还在担心你呢。”
“多谢二哥。”
许二哥笑笑,转身离开了。
姜诺坐起身,端着黑乎乎的药碗,重重的叹了口气,屏住呼吸,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皱褶眉头,端起碗一饮而尽。
药顺着喉咙滑过,姜诺五官都挤到了一处,苍天,这药也太苦了吧,还苦中带酸,酸中带涩,要命啊简直。
五娘看着姜诺的表情,忍不住轻笑,从她手中把药碗拿走,递上一杯清水,姜诺一饮而尽,声音都带着哽咽的发出一声感叹,“哎~呀~”
五娘笑着说,“姑娘吃了药,睡一会儿吧,我去瞧瞧梁先生。”
姜诺躺好,盖好被子,点头。
五娘离开后,姜诺赶紧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块糖,苦死了,真是受不了。
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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