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靠谁站得更高。”
“那些泥腿子就算和他是一个种族,也不过是最底下那层等着被驱使的材料,可瘟疫公明明已经爬上来了,结果却为了下面那群社畜转头砸自己的阶梯,这种事本身就可笑。”
她后面干脆直接把话挑明了:
“在阿巴鲁斯,真正决定一个人是谁的,从来不是他最初从哪来,而是他后来站在哪一层。”
“瘟疫公既然被当成继承人养,那他本该就是峰顶的人。他要真有脑子,就该顺着这条路走下去,而不是为了那群连毒雾都扛不住的泥腿子,把自己搞成今天这副两边都不讨好的样子。”
科塞特斯听完这番话,也缓缓点了点头。
不只是他,屋里的其他死灵法师也都露出了差不多的神情,显然在他们看来,贝拉这番话是至理名言。
在他们看来,瘟疫公的反叛理由实在是太过不可理喻的。
就连塔其,虽然嘴上没再说什么,可他眼底那点沉沉的复杂之色,也说明他其实同样无法真正理解莫塔里乌斯的选择。
说到底,他也想不明白。
那孩子明明拥有成为第二个尼凯尔,甚至超越尼凯尔的可能,明明已经握住了峰顶的门环,为什么最后却要为了那些低地里面牲畜,把自己推到整个位面上层统治者的对立面去。
而就在屋里的议论还没彻底散开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骤然拔高的鼓声。
咚!咚!咚!咚!
那不是寻常巡逻换岗的节奏,而是战鼓,是整座灰烬坡城真正进入临战状态时才会被敲响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外面亡灵士兵和城防守军混杂在一起的吼叫声,从高台、城墙、坡道和外层营寨一路炸了进来。
“瘟疫公,来了——!!!”
这一声传进屋内的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刚才还坐着说话的几名死灵法师,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桌上的骨杯、毒油灯和地图卷轴被碰得一阵乱响,而塔其则是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屋门,直直看向灰烬坡城外那片被毒雾笼罩的山道。
一直听着老八故事的夏修也扩撒自己的伟大灵性,开始注视——瘟疫公莫塔里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