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唾液、脓血和器官分泌物给淹死的。
通俗点来说,刚才的爆浆和器官大乱斗特效不是他死亡的根本原因,他死亡的根本原因是……被自己的口水给淹死!!!
这是什么离谱和恶趣味的领域!?!
夏修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股明显的晦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赤冠,随后像丢脏东西一样,把它随手扔在脚边。
下一瞬,[尊者·万法不侵之资讯]展开,随后,那顶还试图蠕动、污染、重新呼唤圣坑权柄的赤冠,被他一脚踩下。
咔嚓——
赤冠碎裂,血色光环的余辉在他鞋底下炸开,随后被万法不侵的姿态碾成一片死灰。
夏修抬起眼,目光终于落向安哥拉。
安哥拉也在看他。
那一瞬间,他脑中那些还在刺痛的血腥之钉,像是同时被某种更古老、更深层的联系压住。
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那股感觉。
那像是一个从来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的人,突然在尸山血海中听见了血脉深处的回声;又像是一个被铁链拴在角斗场里长大的野兽,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真正的源头。
强大、陌生、熟悉。
“感受到了吧。”
安哥拉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站起来,可刚才那场领域对冲已经榨干了他的力气,骨折的腿刚一发力,整个人便重新瘫坐在地上。
他只能撑着地面,抬头看向夏修,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抱歉,我现在的状态不好……”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卡住。
他明明感受到了那股联系,也明白眼前这个人和自己之间必然存在某种无法否认的关系,可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习惯极致嘴臭输出的安哥拉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夏修对此倒是很有经验,葫芦娃收集到现在,他已经很清楚这种场面该怎么处理。
“你希望我做什么?”
安哥拉怔了一下,随后,他回过头,看向身后那些跟随自己一路杀到这里的战友。
他们已经只剩下不到两千人,很多人连站都站不稳,却仍旧握着武器,死死盯着外围那些高墙联邦的军队。
接着,他又看向远处重新凝聚身躯的饥渴者,以及那一圈又一圈包围在山地外的高墙联邦军团。
炮阵、战车、飞行器、赤冠祭司、驭高者贵族,还有这处从骨头里都烂透的世界。
安哥拉咬了咬牙,声音低沉,却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请你……”
他说到这里,像是觉得这个词太轻,又硬生生改口。
“不,请带走无辜之人。”
“然后……”
他抬起头,眼中血色尚未褪尽,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清除这艹蛋的狗屎世界!”
夏修笑了。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他脚下的影子开始蠕动,他的伟大灵性,在这一刻直接越过战场,越过城邦,越过山脉与荒漠,朝着整个瑟瑞亚位面铺开。
这是[奇迹者]对一个中等位面的俯瞰。
一只从世界之外垂落下来的伟大灵性之手手,正悄无声息按住整颗腐烂星球的表皮,然后沿着每一条地脉、每一座城邦、每一个仍在呼吸的灵魂,开始读取这个世界真正的颜色。
于是,瑟瑞亚在夏修眼中变了。
荒漠、山脉、沼泽、高墙城邦,全都褪去了物质表象,只剩下无数灵性资讯构成的光点。
这些光点几乎全是血色,但那血色并不纯粹,,其中九成以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