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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章 邦德的“真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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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存在任何本质上的区别么?”



年轻的画家很是认真的询问道。



顾为经刚刚还在为了他的行为感到痛苦,然后,他马上就又把一样的事情,原封未动的重新干了一遍。



这就像是酒瘾。



你知道沉溺于酒精是不好的事情,它带来不了真正的快乐,酗酒所带来的结果只有虚无。



你又始终无法戒掉。



比起一位开保时捷跑车的人,因为5欧元,抠门的错过了把一幅很棒的作品收入囊中的机会本身。



他自己才是真正荒谬的那个。



苗昂温、顾林……就像是一面面照映着人生的镜子。



顾为经没有成为他们,到底是因为他比他们更勇敢,还是因为他比他们更幸运?每当顾为经审视着自己的内心,他甚至需要面对着这样的诘问。



难道苗昂温不知道,豪哥的礼物是有毒的么?



难道顾林不知道,**是不好的么?你在赌桌上所赢得的一切筹码都只是幻觉,最终,你将会输掉一切。



也许他们太年轻,他们不知道。



也许他们知道。



他们还是在金钱的诱惑之下,越陷越深,最终迷失了自己。



据说每一个赌鬼都会发自内心,发自灵魂的厌弃自己,所有赌鬼都会彻头彻尾的反省这件事情的罪恶性,他们会哭天喊地的乞求原谅,他们会骂自己不是人,他们会跪在地上磕头,他们会砍掉自己的一根手指,发誓自己不会再赌了。



这些忏悔。



这些眼泪。



这些痛彻心扉的自白。



说真的——未必都是假的,也未必都是装出来的,那一刻,他们真的相信自己已经认识到了这场金钱游戏的本来面目。



残酷的是,这其中的很多很多人,都会再一次的坐到了赌桌之前。



他们既游离其外,又深深的陶醉其中,像是身体里住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在彼此互相厌恶,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了。



顾为经从为了他曾取笑苗昂温感到后悔,到因为穿上了一件价值几万美元的衣服而洋洋自得,只间隔了几天时间。



顾为经从用忏悔的语气告诉树懒先生这件事情,到他开始下意识的继续把金钱当作衡量艺术作品好坏的标准,只用了几分钟。



从骨子里。



他——



这位二十多岁,就把作品卖到100万英镑的画家,难道真的不是这样的标准的信徒么?他难道真的没有因为这套标准而沾沾自喜么?要是按照这个标准,他就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为成功的几个画家之一。



顾为经总是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从小上的就是国际学校,他十八岁就拿金奖,上的是最顶级的美术大学,拜的老师是曹轩,经纪人是伊莲娜小姐,签的画廊是欧洲历史上最顶级的画廊之一,二十一岁就在卢浮宫开了个人画展,作品卖到了100万英镑。



开玩笑。



毕加索都没有他这个待遇的好吧,毕加索20岁的时候,还在哪里和朋友挤阁楼呢。



顾为经再在那里哭哭啼啼的说不公平,那就太软弱了。



说真的。



拜托。



你装你妈什么梵高呢?你装什么在金钱的浪潮里保持桀骜不驯的高洁艺术家呢?



顾为经他的人生和梵高的人生有半毛钱关系么。



顾为经觉得,他要是梵高,可能已经一大口老血从鼻孔里喷出来了。



求求了。



Mr.顾,别来挨我。



他顾为经难道不是整个现代艺术市场资本炒作泡沫里,最大的受益人之一么?



人家梵高同意你的说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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