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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章 邦德的“真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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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一辈子靠画画挣的钱,也许没有现在顾为经一天挣的钱多。梵高一辈子得到机会,和顾为经比起来,就是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



人家一辈子就卖出了一幅画的人,明明有优渥的生活,却选择流浪的人,完全有资格斥责金钱对于艺术的异化表达不屑。



你在那里说个屁的“俺也一样”啊。



妓女。



这真是一个无比精辟的形容,顾为经觉得自己就是特别典型的一边当婊子,一边立牌坊的人。



他甚至搞不好是用金钱,用消费主义来衡量整个艺术价值这件事情的推手之一。



好好扪心自问一下,高贵无比的顾为经,视金钱如粪土的顾为经,斥责伊莲娜家族就只会拿钱砸人的顾为经,他真的不喜欢那些画廊抛给他的后面有一大串零的橄榄枝么?



他难道真的不喜欢伊莲娜家族的女继承人是自己的私人经纪人么?



别在那里乱放狗屁了好吧。



他乐在其中。



他享受的要死,他就像充满了氢气的气球,仿佛要这么一直飞到星星上去。



正因如此。



顾为经意识到自己如此的爱着这样的生活,能够一幅画卖到100万英镑,甚至是他人生之中最让他感到骄傲的成就之一。



顾为经才会觉得苦闷。



“总得有个标准吧。”



树懒先生捕捉到了顾为经声音里所蕴含着的忧郁与悲伤。



“没有人能真正的脱离物质世界而存在,金钱价格是市场给出的衡量一幅作品艺术价值的评价标准。”



“或许吧。”



顾为经想了想,慢慢地说道:“我不知道这样的标准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我总觉得,起码,物质不应该是唯一的衡量标准。”



把一切都只当成赌桌之上的金钱游戏。



输的人自然会输掉一切,输掉金币,输掉灵魂,



而赢的人……能够去赢得所有的一切么?



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玩的问题。



顾为经见过了输掉赌局的人的模样,输的倾家荡产,输的家庭崩溃。



苗昂温、顾林……



问题是,顾为经他也见过一直赢的人啊。比如说豪哥,陈生林——他站在自己的世界观里,他似乎一辈子都在“赢”。



人人都是筹码,人人都有个价码,他没有输过任何一局牌赛,一手手枪,一手钞票,所向披靡。



按照这个理论,豪哥从来没有输过任何一场赌局。



他是赌神,他是赌王,他是自带BGM的高进。



从技术上来讲,这要是一场赌技的较量,顾为经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一点,老爷子顾童祥就远比顾为经看的明白,最初光头才刚上门的时候,老爷子就准备提桶跑路,举家直接开润了。



可最后……赢的是顾为经。



因为顾为经根本就没赌。



顾为经说“我认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面镜子塞在豪哥的鼻子底下,用一种强大的精神与力量,逼迫对方去照一照镜子。



就像不能见日光的恶鬼见了阳光。



豪哥看了看镜子,然后便化作一阵青烟散掉了。就算不提豪哥,换成那些没那么具有道德上善恶感的赌局。



艺术。



单纯就只是纯粹的艺术市场。



毕加索、罗斯科、安迪·沃荷……这些都是一直在赢,永远都能赢下去的人。



他们真的赢得了一切了么?



一切是什么呢?



如果是金钱,那么大概是这样的。



如果金钱就能代表一切的话,毕加索为什么在挣了大钱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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