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吗?”
“嗯。”
“真好。”
“坐好,我要开车。”
“……哦。”
颜焱安静了下来。
感受车子在经过减速带,很快进入平稳的行驶状态。
良久。
“冷肃。”
“嗯。”
“冷肃。”
“说。”
“冷肃。”
“身体不舒服?”
“唔,不是。”
“那是怎么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
“你说。”
“我不是一个好人。”
“……”
“你也不要跟我结婚。”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颜焱整个人都往前冲去,又被安全带控制弹回座椅上。
男人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你说——”
“我说,我不是一个好人。”
“后面一句。”
“我不是一个好人。”
“不是这句。”
“我不是一个好人。”
男人沉默了下来。
颜焱微微扭头,也不知道自己看向的是哪个方向,终于,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不配……”
男人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早已因为克制而青筋暴起。
他知道,女人一直引以为傲的信仰,就在这一夜之间,塌了。
谁说不是呢。
冷肃将颜焱带回了自己的别墅,请了医生过来看过,确定人只是着凉发烧昏迷,退烧后便无其他大碍。
睡着后的女人脸色苍白,安安静静的的样子,倒是乖巧。
只是……
郑荣君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呆了不过几分钟,又接了一通电话,惊慌失色的离开。
别墅当天人来来回回的无比忙碌,又在夜幕降临之时,恢复惯有的宁静,连虫鸣都不曾出现。
颜焱断断续续醒来过几次。
她眼睛看不见了,高烧不退,生理泪水流过几次,她挣扎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让冷肃找了条领带,将她眼睛蒙起来。
她眼睛敏感,冷肃哪里真敢拿领带蒙着,从医药箱中拿了一卷纱布帮她把眼睛蒙住。
便抱着她不放手。
颜焱也没有理他。
被蒙住眼睛后,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清醒还是昏睡中。
她的手机一直响到没电自动关机。
冷肃刚开始还会跟她说是谁给她打了电话,到后面就干脆没再说了。
只是帮她把手机充上电,开了静音模式。
颜焱吃不下什么东西,冷肃也不逼她,除了打营养液,只是每到一个时间就会拿来打成泥状的粥放到她嘴边,让她喝一口算一口。
浑浑噩噩地也不知道冷肃是怎么看住她的,原以为会反复不退的高烧,竟然在第二天下午退烧,整个人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
只是人却变了。
“他们在外面,想见你。”
“我不想见他们。唔,谁都不见。”
颜焱将自己困在了只有她和冷肃的世界中,谁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