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谁负责?”马远志也沉下脸来。
贺娟此刻还没回过神来,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孟氏,怎么都不相信,最疼爱她的亲娘,居然会打她?
要知道从小到大,孟氏就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孟氏本就心里有鬼,这么些年来,都成了心病了。
别人轻易触碰不得,就是贺岩,虽然知道了,可也尽量避而不提。
没曾想,此刻被贺娟这么大剌剌的说出来,虽然知道她是无心的,可尤其刺耳。
就是这无心之语,才让人害怕。
若是让贺娟知道,她的亲娘,就曾经伺候过两个男人,是不是在这亲女儿的眼里,自己这个亲娘也不是好女人,水性杨花,下贱?
越想越心烦意乱害怕的孟氏,听到马远志居然还敢责怪自己,一腔怒火就冲着马远志而去了:“她是我生的,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命都是我给的,打她怎么了?这么大人了,还不会说话?满嘴胡说八道!我这教训闺女,也是为了你们马家好!你倒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倒怪起我来了?”
“我就说我好好的闺女,如今说话怎么这么口无遮拦,原来都是你们马家教坏了她,如今还倒打一耙寻起我的不是来了?”
马远志气得说不出话来,拖着贺娟就往外头走:“咱们回家去!”
贺娟被这么一拖,才回过神来,眼泪这才哗哗的流了下来:“娘,娘,你,你居然打我?你也变了!你不是以前的那个娘了!你是不是也觉得大哥如今攀附上了嫂子,以后有好日子过了?所以要巴结嫂子?”
“为了巴结嫂子,你连你亲闺女都能下手!娘,你,你还好意思说我哥吃软饭?难不成你这不是蹭着你儿子的软饭?你口口声声说最心疼我!你其实最心疼的就是你自己!”
“你再也不是我娘了!我以后没你这样的娘!”说完,拉着马远志掉头就走。
一边走一边眼泪叭叭的往下掉,本就是孕妇,多愁善感,容易钻牛角尖,又挨了一巴掌,贺娟咬碎了牙发誓,再也不回杨家村了。
从此以后,她就没了娘家了!
两人这么一路出去,也无人拦着劝上两句。
贺家三姑早就躲在屋里了,自然不会出来,院子里也没别人,贺岩听了贺娟那话,要不是看在贺娟身怀六甲的份上,他都要动手打人了,说的那是人话吗?
自然也不会出来劝贺娟,巴不得她走的越远越好,少回来掺和事情。
孟氏这么多年,总算做了一件人事。
若是能让贺娟以后不回来,那就是谢天谢地了。
孟氏被贺娟最后这一番话,气得脸色铁青。
也觉得自己养了个白眼狼闺女。
别的不说,打小她就偏疼她一个,这么多年来,她也许对不起贺岩父子,对不起别人,可唯独对于贺娟,真是所有的慈母心都落在她身上了。
不过是打了一巴掌,教训了几句,倒是一个两个都问上她的脸了?说她不是以前的她了?还说她是为了巴结张春桃?居然还说她最心疼的是自己?还不认自己了?
她才真是白养贺娟这么大了!贴心贴肺了十几年,才嫁过去几天,就一颗心都在婆家身上了?难怪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胳膊肘都是朝着外拐呢!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半生的心血都白费了,还被闺女指桑骂槐说是水性杨花,不是好女人,心里那口气憋得难受不说。
抬头再看到贺岩一脸的冷漠,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的孝顺和担心,反而还有几分嘲讽,似乎在嘲讽她。
看看,这就是你偏疼了十几年的好闺女吧!被好闺女这样指责的滋味好受吗?
这都是报应啊!
孟氏眼前一黑,气血上涌,顿时晕死了过去。
贺岩不知道,这孟氏居然被气昏过去了,忙将东西放在一旁,将人给抱到了炕上,让贺家三姑出来照顾着。
他急忙出去找隔壁村的赤脚郎中去。
张春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