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略其狂妄之罪,勿以为迂远而必见之行,勿以为常谈而必施之治,则愚臣幸甚!天下幸甚!
臣干冒宸严,不胜战栗陨越之至。
臣谨对!
至此,天还未过午,徐鹤殿试策文已经全部写完。
我拍马屁,但我也有这东西。
下面,是不是一甲,还是二甲多少名。
老子现在不想去管。
我要睡觉!
我很累!
徐鹤站起的声音惊醒了这殿上的所有人。
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徐鹤将卷交给礼部官员,朝诸位监考官员作揖,然后便转身从东角门出去了。
余下一干人等目瞪口呆。
这就是徐鹤?
这么重要的殿试。
他提前半天交卷?
这就是天才吗?
果然异于我等凡夫俗子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