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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与子同仇
的,恐怕只有【西庭心】。



少女在烟云缭绕中安和地睡着,眉眼间的疲惫终于无处掩饰,这里是泰山医楼温暖舒适的顶阁,裴液坐在榻边,垂眸看着这湿皱后的、沾染着零星血迹的熟悉笔迹。



我们看不见彼此,也绝不会告诉对方战争已经开始,但又相信对方一定已经意识到。



于是那天晚上,裴液真的在藏经楼受到了瞿烛的伏杀。



我早意识到它存在于脑海的角落里,但从来没去触及它,因为隋再华就在我面前,二十年前我们在府衙初见相识,三天前我们在金玉湖底并肩死战这两个身影绝绝对对是同一个人。



不过又是拼尽努力和性命。



裴液开门看见这张面容时整个人如被冻结,心脏一下子被什么攥紧。他还记得分离时她的处境,那令他几乎没办法露出哪怕一个勉强的笑。



【玉虎】二十年前成于东海剑炉和养意楼之手,但【牵丝】器纹不来自他们任何一方,而是由器署监提供,这柄剑铸成后的归属也正是府衙。



那么我们又有太多疑窦了——隋再华是府衙最顶层的几位重臣之一,瞿烛在欢死楼亦是一人之下,他们是如何脱离各自的所属,如此坚定地站在了一起?



他们何以能如此配合精妙、信任无间,如果瞿烛想要独掌【西庭心】,那么隋再华想要什么?



一位前途如此光明的台卿,欢死楼、瞿烛还能给他什么呢?



他不是那种深居简出的身份,他是一个集点,这种人一旦真被替换,身边就全是分明的断裂声。



【流风】完全可以不被崆峒山阵阻拦,但我卸下了它关键的配饰,令它被山阵捕获。



但如果瞿烛真的要看这封密信,信筒上绝不会遗留任何痕迹,甚至你不会察觉魂鸟曾被截留过。



裴液此时才看清那双安静的灰眸。



裴液走在前往仙人台的寂凉长街上,安静想着。



系羽书就在她的包里,她知道他前些天经历了什么,现在又有多么荣耀她绝不会把自己身上的重担透露给他。



现在不是海誓山盟的时候了,互相坦诚的承诺已经中止。



可自己当时也回答了.“我不在其中。”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翠羽在少陇既没有经营也没有靠山,谁认得她翠羽掌门的名号?”



我知道,这是个不负责任的、会令调查之人万劫不复的结论。



裴液听着玉剑台下狂热的欢啸,能够在几十万人面前以剑扬名,一定是那个山城少年梦寐以求的事。



裴液还记得和无洞分别的最后一幕,他说他要赌一把,不能再帮他了。



这个人,绝对不会甘在欢死楼之下。



裴液给我细细讲过两遍瞿烛的生平。



他拔出玉虎,挺剑走了进去。



除了李缥青。



他也确实覆灭了欢死楼,并不是说不过去。



所以我无法从少陇府中的一切找出他所以不为“他”的证据,因为“隋再华”的一切,都已经埋葬在博望城了。



在崆峒那个秋日的凌晨,树断石乱的惨烈战场中,一切都已安静,一切都已离去。残衣染血的老人一个人坐在树下碎岩之上,灰发散乱,衣上的旧血正一点点落定为斑驳。



第一个方向是‘夺魂珠’的起源。



他们是抱着必杀的信心来伏杀我的,那两张戏面出现在金玉斋湖底,绝不是为了死在我们手里。



在二十年前他就认识了他,三天前他们还在金玉湖底并肩而战,几天来他们一直朝夕相处.隔墙而立。



“接下来,你可能会过得很艰难,很痛苦,还可能会死在这场漩涡里,谁也不能保证任何事情。”老人那时看着他轻声道,“但如果赢了我们就彻底赢了。”



这真是一封分外长的信,清晰,冷静,细致,在那个把自己独留在山间的清晨,无洞没有一丝遗漏地把一切交付了几百里外的少女,因为他早在许多封来信中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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