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以外,那时候适应最好的是南都,她几乎不怎么怕,其次是我。」石簪雪说到这里沉默片刻,「后面大家再两人同行下去,胆子最小的师弟师妹就分别由我们两个来带————很久以来,她都很值得依靠,也很听我话————」
女子不期然地陷入某种回忆,鹿俞阙开口道:「那,这究竟是什么?」
石簪雪沉默一会儿,道:「玄圃。根据天山典籍的判断,我们认为是玄圃。」
「————玄圃?」
「嗯。槐江之山,英招是主。巡避四海,抵翼霎侥。寅惟帝同,有谓玄圃。」」石簪雪道,「奚抱牍师叔祖考证说,古西庭有三处神圣之地,是为【瑶池】【玄圃】【群玉山】。玄圃就是西王母的园子,灵兽举目可见,仙草俯拾皆是,当然,我们不知道它为什么成了这样。」
「————它,它是一直都在吗?你们什么时候发现它的?」鹿俞阙仍有些茫然,她在西境开开心心地生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想过世界的纱幕下有这样的真相,「以前没有办法遏制吗?」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存在,至少从天山立成起,它就已经在那里了。」石簪雪道,「至于你说以前遏制,那要看多久以前。至少在最早的那一千年里,侵染据记录是完全不外溢的。
「再后来,就慢慢地有所显露。前辈们开始针对它做不同的封锁,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办法,而近三百年以来,这个办法就是群玉阁。」石簪雪又望过去,「群玉阁是一道屏障——西境有个说法,是说天山惯例,掌门四十岁以后就不再出山,你听说过没有。」
鹿俞阙点头。
作为天下屈指可数的大派,天山的掌门历代都极少存在感,即便连玉辔这样年轻时纵横西境江湖的一代骄子,也会忽然就销声匿迹。这也是天山不涉人间、
神秘悠远的气质之一。
「其实很简单,因为掌门四十岁后,就得镇守群玉阁。」石簪雪微笑一下,轻声道,「用前半生炼就的修为和灵躯抵挡侵染,不使其蔓延天山。这种惯例其实是近四五代才开始的,因为外溢越发严重了。
「但即便这样,其实也杯水车薪,天山并不能决定它的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生意外————最近也最危险的一次就在十八年之前,不知为何,玄圃忽然前所未有地暴动,玄圃之门据说被推开了一条缝隙。」石簪雪道,「上代八骏七玉一共十五人,连带十二位长老,全都死在了那里,最后是【赤骥】和【子登】
将门闭死,但也没有余力离开了。」
「十八年前。」鹿俞阙哑然,「那时候石侍銮才————」
「才六岁,这些事情有些是我后来看卷宗了解的,有些是我自己在试剑之行后补充进去的。」石簪雪道,「实际上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才去参加七玉之选的。」
「为什么?」
「因为那一代的【赤骥】是我的父亲,【子登】是我的母亲。」
「————」
石簪雪安静望著暗下来的天穹,星星瞧著还是那样干净。
「所以————就————」鹿俞阙哑然,「就没有办法吗?」
「当然有的。」
鹿俞阙一惊:「什么?」
「那就是八骏七玉不断下探,又不断外觅的缘由啊。」石簪雪微笑,回忆道,「那个时候,我和姬师姐在那些地狱般的场景中走啊走,心里也在想,这些东西,是凭什么会在地下困了几个千年呢?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们就一直生活在它们上面,却从不受影响?
「后来我们抵达了玄圃之门」。原来其实很普通,就是用古老的青铜铸成,两人高,那么孤伶伶地立在那儿。」石簪雪道,「但是所有一切的怪异之物,全都远远避开了它,连目光也没有再投来,仿佛见到天敌。我们就在那里休整了很久,把姓名刻了上去。
「然后我们偎在一起,举起火把照看,门之左右,用剑写刻著八个字,右边是许入禁出」,左边是玄圃无门」,留款只有两个字,是姬满」。」」
,,「就是这样一扇门,八个字,将那些东西挡在门后几个千年。」石簪雪道,「鹿姑娘你知道,姬满是穆天子的名讳。天山是建立在西庭废墟上的门派,我们想,唯有上代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