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定住了,轻柔又安静,南都取出一柄轻薄的刃,割开了他的咽喉。
这次是致命的。
南都没有说话,只安静看著裴液,裴液停顿了两个瞬间,眯起了眼。
残破的袖子燃烧起来更似火焰,裴液握剑、向后拧身,化蛇两翼收起,十几道枭影迎上了裴液的回眸。轻轻一霎,一道流畅的、水般的曲线划在空中,在没有月亮的夜里造出一道流淌的银辉。
是裴液的剑。
袖火熄灭,他归鞘立在遥远的树上,眯眼望向另一端的南都。
两人之间,十六道黑袍被一条正在消失银线首尾穿起,十六颗头颅果子一般噗噗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