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但是算了吧!”
爱默生夫人没有气馁,仍旧坚持走过来,像所有虔诚的教徒那般,俯下身,轻声道:“先生,我可以替她祷告、忏悔,这样的话,她的灵魂就可以得到平静和安息了。”
江连横看了看她手中的十字架,又看了看躺在藤椅上的许如清,随后摇了摇头,回绝了爱默生的好意。
“不,不需要了。”
“你确定吗?”
江连横望向许如清,感受着大姑逐渐消失的体温,坚定地点点头,说:“我确定,她没什么需要忏悔的,也不需要谁来原谅,或者宽恕,她已经还清了,都还清了。”
闻言,爱默生夫人只好静静地起身离开。
江连横也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坐在窗边,陪着许如清走完人生中的最后一程,其间纵有千言万语,郁在心头,此刻也都说不出了……
正可谓:
风催霜鬓忆昔年,半世浮名半世癫。
身堕江湖非本愿,眉承虚笑骨承寒。
劫波历尽缘应了,业海澄时债已还。
若得此生清如许,月下江心照归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