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渊源,甚至有直接的利益绑定,就算这样,其中还有些人并未到场,或是来后稍作片刻,又都纷纷走了。
更何况,奉天周边的几家大户豪绅,以及公署的实权大员,多半都没有来,或许还在持观望态度,或许因位高权重,所以先行拖延,不肯表现得太过屈尊积极。
“这样不行!”江连横放下账册,眉头紧锁地说,“来的人越少,他们就越是容易动摇,到最后可能连到场的这些人,都不敢保准了,恐怕我得先做出点回应才行!”
“可是,如果现在动手,那咱们不就白忙活了么?”
“那也没办法,我得先扳回一局,他们才能有所表示!”
没想到,话音刚落,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略显讶异,纷纷循声张望,却见王正南一路小跑地来到江连横面前,明明是丧事,却忍不住笑道:
“哥,张大帅派人过来慰问了,还带着花圈幛子呢!”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连忙起身去门口迎接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