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毒,除非……不然……臣也束手无策啊。”顾安宁一脸为难,见司徒策铁青着脸,又才小心翼翼道,“臣开些散热解毒的药,兴许能缓解一二。”
“缓解一二?”司徒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我要你何用?”
顾安宁吓得立即下跪,“回殿下,这个毒就连是张掌院来了也无解,唯一能解的也就只有……解毒散热是最可行的了。”
司徒策转眼看着床上隐忍挣扎的人,眉头皱得更深,“赶紧开方子,今晚留在东宫,没有我的旨意,不得擅离。”
顾安宁如蒙大赦,忙收了药箱告退,出来时遇见李平,问道:“屋内那位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
“脑袋不想要了?不该你知道的别瞎问。”李平沉着脸道。
“不是,是中毒实在是太深了,若是控制不住,只怕是猝死,我是想若是殿下的侍妾……”
闻言,李平亦是愁眉不展,“我给殿下说说。”李平说着,想起顺阳阁还有一个人,但又不好说出口,便道,“男的中这毒呢?”
“你想给殿下下药?不想活了你!”
李平:“……”
……
傅清初喝了药,司徒策叫来女医为她清理伤口沐浴更衣,自己则避了出来,李平站在身侧,想了想才斟酌着开口,“殿下,顾太医说姑娘中毒太深,若是解药过慢,怕是会猝死,依臣之见……”
“李公公这是让殿下为那贱婢解毒?”苏君若在外等候多时,就生怕司徒策真的这么做,她一脸严肃道:“殿下万金之躯,岂是那贱婢能染指的?”
闻言,李平一脸不悦地回头看着苏君若,冷脸道:“苏司闺一个姑娘家,听了这些不避嫌就算了,还出来惹是非?这是哪家的规矩,教得你这般不知羞耻?”
苏君若顿时羞红了脸,一下子跪在司徒策身前,“殿下,臣一心都是为了殿下着想,不承想竟遭如此羞辱,臣……臣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说着,起身往身旁的柱子上撞。
众人忙将苏君若拉住,苏君若还要寻死觅活,听得司徒策心中烦躁更甚,“够了!”
苏君若忙止住哭声,委屈地擦眼泪。
司徒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你死在此处,让我如何交代?”
苏君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这时便听见有人开门出来,“殿下,姑娘说让她泡一泡冷水,兴许会好些。”
司徒策转眼看着顾安宁,顾安宁拱手道:“若是姑娘支撑得住可以药浴。”
“去准备吧。”司徒策说着,看了地上的苏君若一眼,“你也早些回去歇着。”
……
傅清初彻底清醒,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了,她看着鹅黄的帐顶,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撑起身来,便听见有人走了过来。
“姐姐,你终于醒了。”绿蔓一脸欣喜地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了就好。”
“我睡了多久?”
“三天。”绿蔓叹了口气,“本来毒已经解了,但是你在冷水中泡太久了,又得了风寒,高烧不退,可把殿下担心坏了。”
“殿下呢?”
“去崇文馆了,可能晚些才回来。”
傅清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有几张稿纸落在了顺阳阁,你快去帮我找找。”
若是那些东西被苏君若拿走了,这么些天过去了,她兴许早就销毁了。
“顺阳阁是殿下让去打扫的,就算有东西,估计也是殿下收着了,姐姐不必担心。”绿蔓和声道。
闻言,傅清初这才放下心来,忽想到沈琢,担心地问道:“沈琢他……殿下怎么处理他?”
“哎哟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那个男的!”绿蔓说着气不打一处来,“他就应该千刀万剐!”
“我……”傅清初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也算是证人,殿下怎么处置的?”
“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