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关在崇文馆,让人看着的。”绿蔓一脸不高兴道,“他差点把你害死,你还记挂着他!”
傅清初叹了口气,她那晚真的吓死,对沈琢也下了死手,也不知道他伤势如何了。可是这话她却不好再问。
“好了不提他了,姐姐是要回去,还是在这儿等着殿下回来?”
“这是哪儿?”
“殿下寝宫啊,”说起这个,绿蔓脸上异彩纷呈,一脸兴奋道,“姐姐,我觉得殿下对你的紧张,有些过头了。”
“啊?”傅清初一脸茫然,想了想道,“可能事关女儿家贞洁,殿下他体恤我吧。”
“再体恤也不至于连崇文馆也不去吧?奏疏都拿过来看了,还是今早你高烧退了,才去的崇文馆。”
傅清初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心头一暖,不自觉地抿嘴笑了起来。
绿蔓见了,忙打趣道:“哎呀呀,殿下怕是不光要娶太子妃,还要娶一位良娣吧?”
闻言,傅清初嘴角的笑转为无奈,自知与她说什么都会这丫头驳回,便道:“你忘了我的身份了?”
她是罪臣之女,只能是太子的奴才,不可能成为他的女人,就算太子有意收房,言官们也不会同意。
而且,这世间两情相悦又如何?她与沈琢还不是从一见钟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世事难料,情事就更难料了。
说起这个,绿蔓不由得叹了口气,“唉,行叭行叭。”
傅清初忍不住笑了起来,“以后可不许乱说,别人听见了,指不定怎么说我呢。”
绿蔓瘪瘪嘴,“行叭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