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说出去光荣有面子,跟大学生还是没法比。
不夸张说,提陆远峰,厂里人首先想到就是:哦,有个京大女朋友那个!
工会领导干事们,一个个都有儿慌了。
这种事说来还是丢人,要是让陆远峰女朋友往校报上一投,这事不就在京大传开了?
还有别大学,不都说学生抱团,要是别大学生也看了,那就丢脸丢大了。
虽说跟他们没关系,可说出去不听啊,终归是他们厂里孩子,让别个欺负了。
方锦绣听笑得不行:“你怎这坏啊?”
她虽然是个文科生,作文写真挺一般,校报别说投稿了,看都不多。
宗廷眯了眯眼睛,失策了,刚才应该喊他妈过来旁听,这就是姐姐说,白切黑?
“那他们怎说?”方锦绣奇地问。
陆远峰也笑:“他们当时就说,会去跟那些孩子父母所在工厂工会交涉,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答复,不让咱们厂工人子弟,白白被欺负。”
“什被欺负呀?”洗白白年崽,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宗廷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方锦绣笑把崽崽揽进怀里,摸』了摸』他湿漉漉头发,温柔地说:“不让我们年宝再被欺负了呀?”
景年鼓了鼓脸颊,轻声说:“为什总有坏人,想欺负别人呢,大家都处,不吗?”
这可真是孩子话了,大家都笑了来。
宗廷嘴角噙笑,把水杯递给他:“喝儿水。”
崽崽捧水杯,慢吞吞喝了口,润了润喉咙,声问:“我说不对吗?”
方锦绣笑说:“年宝,世界上总有人坏人,我们没办法阻止坏人做坏事,是……是我们可以努力让做了坏事人得到惩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