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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郎?”
一名执剑卫上下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担子上的胭脂水粉上。
“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货郎?我看你们形迹可疑,跟我们回昭歌城一趟罢!”
说着,便要伸手去抓韩长生的胳膊。
韩长生心中一紧,正欲动手,却见芍药令上前一步,故意脚下一绊,摔倒在执剑卫面前,同时露出了颈间的一抹雪白,声音带着哭腔:
“官爷饶命!我们夫妇真的是货郎,只是路过此地,求官爷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她的媚术本就炉火纯青,此刻刻意示弱,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那两名执剑卫瞬间失了神。
韩长生趁机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塞到执剑卫手中。
“官爷,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我们夫妻二人只是想混口饭吃,还望官爷通融。”
执剑卫掂了掂银子,又看了看芍药令,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相互对视一眼,终究还是让开了道路。
“走吧走吧,下次别再往这种地方跑了!”
韩长生连忙道谢,挑着担子,拉着芍药令,快步离开了清溪村。
直到走出数里地,两人才松了口气。
“令主,看来这神台宫当年确实有些秘史的,之前我们如梦令居然不曾察觉。那位老人口中的‘县主’,恐怕就是关键。”
芍药令恢复了常态,语气凝重地说道。
韩长生点头,眸色深沉:“没错。那位老人提到的‘县主’,很可能就是我们找出神台宫叛徒的重要线索。
我们得尽快找出这些年来与神台宫有过往来的南朝天宸皇室宗亲,顺着线索,查出这些故闻。”
他抬头望向昭歌城的方向,心中暗道:谢昭,你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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