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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琛……”
她畏然失色,连滚带爬挣扎躲远。
男人宽阔的大掌筋络,鼓胀的凶狠,拽住她脚踝拖回来,“你不是宠物,没人会对宠物欲求不满。”
温素闪躲着他吻,左摇右摆地,双腿分开,跪在他两边,整个人跪姿后倾。
她天生胯宽,臀肉隔着一层西裤来回厮磨。
谢琛下颌骨紧绷,仅存的理智如同悬崖勒马,就要一去不回头。
温素感受到了,全身绷得发僵,语无伦次,“不是宠物是什么,你不尊重我。”
男人手卡住她腰,寸寸收紧,显然不打算理会。
温素在他身上看不到清明,看不到衣冠楚楚的威仪,
衣领扯得大敞,肩胛肌肉贲张,露出一片浮满汗珠的胸膛,在肌肉壁垒处颗颗滴落,衬得他蜜色皮肤淋漓,野性澎湃。
他沉沦得像一头撕开文明外衣的野兽,回归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
“我不要。”
温素骇的扭身,拍隔板,“管秘书,停车。”
她躲得慌乱,男人不依不饶,捉得紧,铁了心要吻她,磨缠半晌,车没停,温素先累得喘不上气。
浓重的阴影倾轧而下,出乎意料的,不是狂风暴雨,是温温柔柔,细细宛转。
不像榨取她氧气,反而像渡气。
温素狂乱心跳渐渐平复,她气出眼泪,又有些怔忪,“你故意吓我?”
她衣衫领口大,v领拉扯成一字肩,锁骨凹陷成小坑,雪白的像让人醺醺欲醉的酒窝。
初遇时他就联想过谢建国喝的蒸米酒,如今想起来,心态时移事迁,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她柔弱,心疼她孱孱。
“知道你在外面害怕。”谢琛拉好她衣服,胳膊收了力度,两人没那么贴近。
温素魂不附体的,勉强归了位,四肢不自然还存在惊悸,谢琛大掌摩挲她脸颊,指腹一点点悬而未落的泪珠,“刚才医院大厅,你闻什么?”
一场灭顶情欲,他揭过得太快,温素呼呼哧哧,神还半游体外,愣怔怔的“你身上有甜甜的香味……”
谢琛闷笑一声,倾身胸膛贴上她鼻尖,“你再闻闻还有吗?”
温素一霎清醒了,男人衬衣上烟味没有了,甜香味无影无踪,只剩他高涨时的汗味,和她身上犹带的消毒水味。
温素鼻尖莫名酸涩,憋着气,“我不用闻,你有什么味道跟我没……”
谢琛嘴唇堵住她,男人这方面生来不讲道理,他不想听,就封她嘴,加深加狠,活吞榨绞,温素艰难换气也敌不过,生生被拖进他制造的漩涡。
“有没有关系?”
男人高挺的鼻梁辗轧她鼻头,嘴唇悬开一寸,某处也凶悍,“想好再说。”
温素浑身沁出汗,脸是粉嫩的,脖子也是粉嫩的,无处不刺激理智,“你威逼利诱,你不像你了。”
谢琛也觉得不像,死缠烂打,强取强求。
自懂事起,迄今为止的无耻手段全用她身上了,她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贴近他,贴近他克制的阴暗面。
在别人眼中,谢琛是光明伟正的谢琛,只有在她眼中,谢琛是鲜活的,也有人性的弱点。
“那你选威逼,还是利诱?”谢琛鼻尖研磨她鼻尖,“你见过我太多秘密,我不会放你走。”
温素莫名其妙,艰难回想,非常迟疑,“我没见过你秘密。”
男人眼中浓浓笑意,“你见过我威逼利诱,死缠烂打,耍强无赖,这些太影响我形象,我不能放你走。”
温素恼的撇头,“那我还背了温小姐狐狸精的名声。”
那名声让她日夜难安,做梦都怕梦到母亲,无颜愧对,“你不管我名声,到自己身上就受不了。谢琛,你不公平。”
以往有矛盾,她不喜不怒,一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