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水,谢琛以为她闷性子,嘴严也笨。
八百万债务一去,她肉眼可见活泼起来,会哭,会闹,会聪明的,时时抓住他话中破绽反击。
谢琛快要想不出她柔顺,逆来顺受的样子。
可不管温素什么样,她现在实实在在令他心软。
“你完了。”谢琛含住她嘴唇,“我的缺点,你又发现一个,我更不能放你走了。”
温素被吻得声音含混,“你无耻。”
谢琛粗喘着气,“罪上加罪,判你罪无可恕。”
“你……”温素没声响。
她心中猝然无力,她说她的在意,意难平,男人招猫逗狗似的,与她玩笑,全然不放心上。
温素抱着最后一丝挣扎,望着他,“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男人没察觉她认真,散漫笑着,很苏,也很诱人,满满的性张力,“你是被我养着的女人。”
绕来绕去,还是个玩意儿。
温素肺腑平生灌进数不清的水银,坠破她肝肺,疼的她眼前发黑,挥发的毒性聚集升腾,一路冲到喉咙,冲到脑海。
她没了理智,冲口而出,“我不要做你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