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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26章 斯普劳特:把这个原理,应用到植物上?
他的目光如毒蛇般扫过两人。



乔治和弗雷德立马低下头,但她敏锐地意识到,斯内普今天的不对劲,似乎与福尔摩斯教授有关,还对他们的直系老板布莱克先生有点意见。



“魔药是一门科学!一门需要绝对专注和精准的艺术!”



斯内普在教室中央来回踱步,他的黑袍在地板上拖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条正在逼近猎物的蛇。



“它不是你们抒发廉价情感的画布!它不关心你们是高兴还是悲伤!它只关心剂量!顺序!时间!”



“但是,现在似乎有些人认为,”



他停下脚步,嘴角扯出一个无比讥讽的弧度。



“只要给自己的愚蠢,套上一个听起来很深刻的综合症外壳,愚蠢本身就变得可以被原谅了!”



“先生!”



他的矛头突然转向了一个学生。



“也许你能告诉我们,你面前这只青蛙的脾脏,在被你粗暴地捣烂之前,是否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存在主义危机?



它是否在思考,作为一锅魔药的原材料,它的人生价值究竟是什么?”



全班鸦雀无声。



那个学生涨红了脸,手里拿着的研杵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回答我!”



斯内普咆哮道。



“不……不知道,教授。”



“格兰芬多,扣十分!”



斯内普冷酷地宣布。



“为你们那可悲的、被不相干的垃圾信息塞满的大脑!”



他用前所未有的恶毒言语,将课堂变成了一个刑场。



每一个细小的失误,都会被他无限放大,然后与那些“新潮的、不务正业的”思想挂上钩,进行残酷的鞭挞。



学生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今天的斯内普,不再仅仅是刻薄。



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疯狂地用尖酸的言语。



攻击着每一个试图靠近他领地的生物。



下课的铃声,如同天国的福音。



学生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收拾好东西,仓皇逃离了地窖,仿佛身后有摄魂怪在追赶。



教室里,终于只剩下斯内普一个人。



所有的愤怒和狂躁,如同退潮般散去,只留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空洞。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再次拿起了那份来自拉文克劳的论文。



羊皮纸的边缘,因为他刚才无意识的用力,已经被捏出了褶皱。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行字:



“……魔药学的重点,不应是治疗,而应是引导。”



引导…… 多么福尔摩斯式的词语。



多么……令人厌恶。



他拿起那支沾满红色墨水的羽毛笔,高高举起,准备划下一个他最擅长的、代表着彻底否定的“t”。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却僵硬得如同石化。



他想起了福尔摩斯在湖边讲座时,那副云淡风轻、掌控一切的姿态。



想起了自己的魔药,正在被一种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战胜的新思想,从根基处被悄然侵蚀。



对抗吗?



他刚刚在课堂上的咆哮,就是一场对抗。



但他知道,那只是虚张声势。



那只是在用更大的声音,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



羽毛笔的笔尖,在空中微微颤抖。



最终,在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充满了自我憎恶的叹息中,他落下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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