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翻飞。
那深沉凝练的可怖灾劫之意,即便是魔渊深处都无法阻止的浩荡末劫末运之息,让肜蜍等妖魔王心中惊骇更甚,还以为江生这个杀神终于不打算装模作样,要把它们赶尽杀绝呢,一时间即便是灵智低下的普通妖魔都战战兢兢四散奔逃,更别说妖魔王了。
可感知到江生只是静静待在原地不曾动弹之后,祸乱魔域原本逃跑的妖魔王们又停了下来,它们面面相觑:似乎,那个杀神真的只是在炼法,不是打算对它们出手?
清光荡漾,天辉澄澈的祸乱魔域中央,在那青莲之上,江生手指轻点,引动著诛仙四剑翻飞萦绕,看著赑风、劫雷、阴火变化交融。
「然,末劫末运之道,其灾之法,非灾劫独一。」
「灾劫之法,天劫之法,命运之法。」
「而灾祸之法,非天意之显,乃人力之变。」
「化灾为祸,人发杀机,不顺天命逆乱因果,故灾祸之法乃人之劫数,是为人劫因果法。」
江生沉吟著,梳理著自身对灾劫、灾祸的体会。
「灾劫之法,天灾之道,命运之属;灾祸之法,人祸之道,因果之属。」
「天灾人祸,天灾人祸」
越是参演末劫末运、灾之一道,江生就愈发体会到此之道途的深奥。
天灾、人祸,看著浅显,实际上已经包容了五行三奇,金木水火土风雷冰,皆可为天灾、为人祸;可在这五行三奇之外,天灾人祸又有命运之道、因果之道的影子。
而且,按照天灾人祸来推演,江生预感在灾劫、灾祸之外,还有他法,其同属灾之一道,归于三才之变。
那是天灾、人灾之外的第三灾。
思量著,江生抬眼看著千万里开外翻涌的浊气秽气,感知著浊气秽气与渊墟之力的交织,感知著魔渊之中诞生的无数妖魔,渐渐的,江生有了新的体会。
「妖魔之害,起自三界相融,源于渊墟,归于浊气、秽气,可究其根本,还是天地之难引得人间之乱。」
「浊气也好,秽气也罢,非清灵之属,非灵机之化,不属天罡,不入地煞,是以万物众生之欲,是以天地脓毒之淤。」
「其为灾,地动而山摇,海覆而天倾,是以,其之灾显,属于难。」
「其之为,灾难,属地之灾变,不属天灾之劫,不同人祸之乱,是为地难!」
说罢,江生眼中灼灼精光迸发而出:
「天灾所化,灾劫之法,命运之变;人灾所化,灾祸之法,因果之乱;地灾所化,灾难之法,当属业力!」
天灾、人祸、地难!
命运、因果、业力!
刹那间,冥冥之中似有难以言喻之气机流转,有万般玄奥之妙法萌生,种种关于天灾、人祸、地难的理解不断涌入江生的识海,烙印在江生神魂之上。
三灾、五难,三奇、五行,风雷水火,灾劫祸难,命运因果、光阴业力、岁月轮回.
那些江生原本熟悉的、不熟悉的法则交织融汇,最后齐齐归于阴阳劫灭之法,化作末劫末运之道。
祸乱魔域中央,在那濯濯清辉的青莲上,江生脑后道轮愈发澄澈,其人盘坐莲台,面带笑意,周遭风雷火流转而化三灾,又有劫灭四剑若隐若现。
时间之快,白驹过隙已不能与之相比。
不知不觉,李见纯在九元天渊这里巡逻已经超过一百五十年了。
还有不到五十年时间,他们就可以结束在这里的巡逻任务,跟著九州界一起回到三界大千,回到那天清地灵,到处都是福地洞天的东天道家。
至于在这巡逻的两百年时间,对有著三千载寿元的化神真人来说,不过是些许往事罢了。
也许过个几百上千年,李见纯偶尔会回忆起在九元天渊巡逻的岁月,回忆起往日风霜。
可对现在的李见纯来说,他只想让这段时日过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虽说自从五十年前那场近乎席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