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九元天渊的妖魔之潮过去之后妖魔们就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般冲劲,即便是十年一次的妖魔袭扰也渐渐不复昔日危险,就好似那一场魔潮耗尽了妖魔们的底蕴一般。
在九元天渊,一些人已经不再畏惧魔潮,甚至通过一次次魔潮的洗礼蜕变的愈发出彩,可对凡俗六境的修士、真人来说,魔潮依旧不容小觑,随时都有可能夺走他们的性命。
「李兄,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叶干人还未到,声音就传了过来。
正在巡逻的李见纯扭头看去,就见叶干所在的法舟正在向著自己这里不断靠近,而叶干手中挥舞的,赫然是一支葫芦!
也不知是不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缘故,自从五十年前那场波及整个九元天渊的魔潮散去,自从他们从妖魔之中活下来,叶干就愈发爱找李见纯聊天,并且时不时给李见纯带来些许佳酿。
李见纯发誓,他绝对不是眼馋叶干带来的那些他没见过的酒水,只是觉得和叶干这样同生共死的好兄弟相处很愉快。
就是平静的巡逻,李见纯和叶干坐在船头之上畅饮仙酿,几口下肚之后李见纯的脸色瞬间涨红,酒劲直冲颅顶让李见纯忍不住眼前一亮:「好酒!」
叶干得意道:「好吧?」
「这可是秋澜青,是属于准仙阶的美酒,在咱们蓬莱,唯有上三境的真君才有资格兑换。」
李见纯听了看向洋洋得意的叶干,莫名吞了吞口水:「叶兄,这不会是你从灵昭师叔那里」
叶干颇为自然道:「师尊他又不在,这百五十年里就没见师尊他露过面,我一个小小的法相真人在这九元天渊可谓是如履薄冰,拿他一点酒水压压惊怎么了。」
听了叶干这般自然随意的话,李见纯只觉惊为天人,换做是他,他可没胆量去偷江生的灵茶,更不可能做到这般自然。
只能说,真不愧是灵昭师叔的亲传弟子,习性和灵昭师叔是一模一样。
相比起来,同为灵昭师叔亲传的黄文生黄师兄,性子则是更沉稳一些,也没叶干这般随性,说起来黄文生更像是江生教出来的徒弟。
比较起来,田明安、秋不语习性都差不多,黄文生也是如此,而他李见纯和黄平安,则与叶干性子更合,像是林凡教出来的。
也难怪李见纯喜欢和叶干相处,二人称兄道弟、饮酒论法,倒也痛快。
「李兄啊,你现在饮酒,不怕被你师兄师姐抓了?」
叶干似是也极少喝这秋澜青,一时间有些醉眼朦胧。
李见纯哼唧著:「无妨无妨,自那一战之后,我只觉浑身通透,所谓法相之境、阴虚阳实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难关。」
「师兄师姐也是知晓这一点,对我也没以前那么多约束了,只是在外人面前,总要板正一些,不能丢了师尊的脸。」
「不过,你叶兄不一样,不提灵昭师叔与我家师尊的关系,你我亦是生死兄弟,又何需装模作样?」
叶干闻言拍著大腿:「是极是极!」
「李兄,在灵渊师叔的一众亲传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和黄兄,你们性子与我最像,咱们都是一类人。」
「此番回了三界大千,不如你我叫上黄兄,我们三兄弟结拜,如何?」
结拜?
晕乎乎的李见纯连连点头:「好主意,结拜!」
一时间,李见纯与叶干喝的愈发肆意,而在天穹之上,江生看著醉醺醺的李见纯和叶干,神色平静不见喜怒,只是一旁林凡余光瞅见,江生那藏在袖子里的手好似攥成了拳头。
「元辰,小辈们打闹,你我就没必要掺和了吧?」
林凡笑著,颇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叶干是什么性子林凡最清楚,那可是他调教出来的徒弟,因此叶干怎么乱来林凡都不意外。
可李见纯
林凡看著江生,愈发觉得有热闹可看。
熟料江生却是点了点头:「也罢,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