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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观点,有继承也有新意。
六经皆史、经史无异的说法由来已久,王守仁、王世贞、李贽等人都持这个观点。
胡安国的《春秋传》其实也是如此,它是“事据《左氏》,义采《公》《穀》”,从经史两个方面解读《春秋》。
这个解经原则,群臣是认可的,不认可是现在的学子“弃经不读,惟以安国之传为主”。
负责编撰编年史,又擅长揣摩皇帝心意的黄立极,此时出言说道:
“陛下定黄帝纪年,臣以为《春秋》既然是编年史,注释时当用黄帝纪元。”
“再从《左传》《国语》等先秦典籍中,摘录当年当月发生的事情。”
“之后再参照《公羊传》《穀梁传》和先贤注释,解读其中的微言大义。”
“如此经史合一,方能解读春秋经。”
这个说法,得到朱由检称赞,龙颜为之大悦。
群臣则纷纷侧目,没想到黄立极这个阉党余孽,竟然也敢插手学术。
若非此时是在经筵上,只怕已经有东林党人,跳出来弹劾指责。
他们可不想让春秋的注释权,落入阉党手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