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拔了起来。
赢盛德浑身的气机都不稳了。
赢月儿也呆住了。
那条路,是赢家千年来最核心的秘密。族中只有历代族长和大长老知晓,连她都是去年才从爷爷嘴里听到只言片语。
一个外人,张嘴就说出来了。
赢月儿的后背贴上了椅背,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这是她在卜算对弈以外,第一次在赵毅身上感受到某种……看不透的东西。
冯岳站在赵毅身后,脑子嗡嗡的。
赢月儿缓了几秒,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不行。”
她摇头,两个字咬得很硬:“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赵毅的手指停了。
他盯着赢月儿看了两秒。
“那我换一个。”
赢月儿的脊背绷着,等着他开口。
“你嫁给我。”
四个字砸在红木方桌上。
赢盛德的拐杖差点杵进地砖里,六个保镖齐刷刷地往前迈了半步,被赢盛德抬手拦了回去。
赢月儿僵在椅子上,两只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了。
嫁给他?
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张嘴就要她嫁?
荒唐到了极点。
但紧跟着,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不可能输。
刘山,一个百万富翁。
姬朔杰,六百亿身家的准首富。
这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是赵毅翻不了的天。
除非刘山是某个国家元首的私生子,或者地底下埋着一座金山,但这些在卦象上瞒不过她的推算。
她已经把刘山的底细翻了个通透,干干净净,就是一个普通的百万富翁。
不可能输。
赢月儿的下巴慢慢抬了起来。
“好。”
一个字,清脆利落。
赢盛德猛地转头看向她,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急切:“月儿!”
“赢爷爷。”
赢月儿冲他微微偏了偏头,金色瞳孔里没有一丝动摇,“我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