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讲究省一分赚两分一样,这种事儿,死一个亏两个。终究是天督辖下,哪怕是世仇,也是要守规矩的,打到分出个胜负来就差不多了。
就在列缺斩落,要砍断徐幽泉狗头的时候,一缕铁光横过,同列缺一同泯灭,五楼十二城中降下的雷光就被一只白色的瓶子兜住了。
而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在瞬间被拉长到极限,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就要死人了!”
“哎,都不容易,蒜鸟蒜鸟!”
“唉,小徐你听我说,今天我来说说你……”
“这样吧,大家给我个面子。”
看够了楼素问暴打徐幽泉之后,率先赶到的几个荒州的天人已经开始拉架了。
一个苍老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个人中间,事发突然,胡子才刮了一半,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庞沛!
啥也不说,看了两人一眼,他就忍不住叹气:你们两家又开始了是吧?不对,你们两边……
看过了其他人递过来的以太记录册,看过了前因后果之后,他就忍不住头疼。
又是海州?又是东城?
Again?
以及,怎么特么的又有季觉这小子?!
你们就光拿他开团使了是吧?
就不能换个人吗!
“行了,都拾掇拾掇,都是天人了,像什么话。”
老头儿摆了摆手,让两人把样子先整理好,别特么演了,反手,从虚空中拉开一扇门。
拿出了天元的惯例……
“事已至此,先开会吧。”
门后的会议室里,先到一步的吕盈月笑眯眯的整理着桌子上的材料和记录。
看着长桌对面,那一排生无可恋的面孔。
准备开会!
会议室外你死我活结束之后,会议室里,继续刀光剑影。
而海天之间的巨响消散之后,满目疮痍的决斗场里,就只剩下了一片死寂,漫长的沉默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躺在地上的赛诺吐着白沫,双眼泛白,奄奄一息。
良久,所有人的目光催促下,明克勒终究还是开口,咳嗽了两声,正色问道:“结束了?”
“结束了啊。”
季觉坐在台阶上,屈指弹出,弹掉了一颗缓缓飘落的灰烬,“这不早就结束了么,各位,血仇审判,胜负已分。”
说着,他指向了场内,那一具生息全无的双头尸体:“不妨碍家属去收个尸吧?”
“当、当然。”其他人连连点头。
于是,季觉微笑着,看向了赛诺旁边那几个奄奄一息的家伙:“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吗?”
他说,“收尸啊!”
于是,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尸体被精心打包,送给了季觉垫脚。
而现在,季觉看向了面无表情的费尔南,微笑依旧:“您可以宣判了。”
“……”
费尔南看着季觉,忽然很想骂脏话,我特么宣个啥!
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样?为了七城的体统和规矩,为了结束这一场闹剧,他都不得不站出来,收拾收尾。
老头儿叹了口气,直白的说道:“胜负已分,苏加诺家违背七城铁则,血仇审判之中舞弊作怪,故此判负,胜者为乔普拉家。
双方赌注交割请在七日之内完成,除此之外……”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了季觉。
季觉也在看着他。
“七城规矩不可废。”他断然的说。
季觉点头:“苏加诺家作法自毙,逐出七城,理所应当,七城的规矩,我自然遵从。只是,后续乔普拉家是否要有所报复,这就不是七城议会的管辖范围了吧?”
“除此之外呢?”费尔南的神情阴沉,追问不休。
“除此之外,就要劳烦各位来做个见证了。”
季觉微笑着,抬起手,展示契约:“契约写的清清楚楚,苏加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