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从此将罗岛的一切权益,度让于我,从今往后,罗岛的一切事情,就我季某人为主了……只是这么做的时候,七城判罚还没有下达,应该不至于不合规矩吧?”
一时间,再度到来的沉默里,没有人说话。
还能说啥?
罗岛要收归七城所有?要不要你看看季觉身后的楼偃月、楼照夜和楼玉翎再说话呢!
这三个人对你呲牙笑的时候,脸上的血都还没干呢!
可你又想要让大家说啥?
说欢迎光临么?
天底下特么的哪里有这种道理?跑到别人桌子上抢了位置坐下来,还要让人说谢谢的!
当然,七城可以按照规矩,否认这一份契约的有效性,然后将罗岛强行收回,拒绝承认季觉的主权。
那么,季觉可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
接下来,就请楼家来摸着七城的狗头,问一句:你们合起伙儿来做局来害我们家是个什么意思啊?
费尔南的表情一阵阵抽搐,额头青筋暴起。
就好像看到一根搅屎棍子在一下一下的往自己脑门上杵……畜生,你究竟在搅个甚么啊!
本质上,这还是一个选择题。
甚至,是赛诺刚刚做完的选择题自带的附加题。
只不过,要留给费尔南来做了。
选吧,费尔南!
选季觉,还是选楼家?
两害相权,你总得选个自己喜欢的吧?
费尔南不说话,其他人就已经开始急了。
老东西你可特么的千万别想不开啊,楼家难搞还是季觉难搞,你要分清楚!
季觉虽然他搅屎是搅的厉害,可至少还有得谈,等楼家真的挺身而入了之后,大家再哭可就来不及了!
费尔南也知道,甚至比他们更清楚。
看似选择,实际上,根本别无选择。
这俩选项里,留给他们的从来就只有一个。
“……虽然无此先例,但,宣判之前,度让就已经完成,那么按照七城的法律,无疑是有效的。”
费尔南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主动背下了这个锅:“只不过,季先生你既然取代了苏加诺家的席位,接下了这个位置。那么,苏加诺家的所作所为……总要有个说法吧?”
他终究还是选了季觉。
可哪怕被迫做了这个唯一的选择,主动的退了一步,也不意味着季觉能够理所当然的接过这一切。
就好像继承遗产一样,你要么什么都别要,要么就全都接了。
哪里有只要财产不要债务的?
总要给个说法!
“当然,七城的规矩,我自然遵从。”
季觉笑了起来,回头看向了惊恐不已的赛诺,勃然作色:“坏了规矩,吃里扒外,天理不容,给我都杀了!”
噗通一声。
刚爬起来的赛诺就软倒在了地上,险些惨叫出声。
旋即,就听见季觉的笑声。
“开玩笑的。”
季觉笑摸着赛诺的狗头,“大义灭亲,最是不易,能够弃暗投明,迷途知返,苏加诺家也算是亡羊补牢,没有铸成大错。
我相信,赛诺族长也一定不想这样的。”
“是是是,对对对!”赛诺疯狂点头,涕泪横流:“都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我们怎么敢做这种犯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自绝于七城呢?”
说着,随手指了一具被季觉砍死的尸体。
都是他干的!
费尔南拳头硬了。
你特么的……
刚刚还在嘴硬说输得人未必是自己的又是哪个?!
“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们罗岛,一定会给七城一个交代的!”
季觉断然保证:“鉴于首恶已诛,也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我觉得,也没必要赶尽杀绝了,对吧?
当然,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可能就此揭过,针对各家的损失,罗岛也是会专门进行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