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桌上为自己和跟着自己混饭吃的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争得宝贵的生存与发展空间。
“对了,萨米尔,还有一件事。
这两天提克里特防线的前线保持高压,但控制规模,既不能让1515舒服,也不能给美国人我们急于求成的错觉。
”
宋和平看着远处刺眼的阳光,双眼眯成了缝。
“要吊住他们,就像喂狗,不能太饿,也不能太饱。
饿了会咬人,饱了就没依赖性。
”
“明白!
交给我!
”
萨米尔抓起桌上的头盔,利落地扣在头上,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等他走后,宋和平转向江峰。
“江峰,立刻准备谈判预案,把所有可能涉及的条款,尤其是时间期限、行动自主权、资源支持这些核心要点,逐条分析,拟定我们的底线和争取目标。
另外,联络亨利,加强情报收集,我要知道科特这次来,带了什么样的授权,以及那个华盛顿特使温斯洛的具体背景和谈判风格。
”
“是,我马上着手。
”
江峰沉稳应道。
命令下达,两人迅速离去,安全屋内重归寂静。
宋和平独自站在窗边,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硝烟、尘土、烤馕和牲畜粪便的味道,这是伊利哥西北部独有的、残酷而又真实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即将踏上的,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凶险的战场。
但他别无选择。
“活着,就是胜利。
”
他轻声自语。
“而要想活下去,就必须赢。
”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