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你凡事要小心啊。”
陈训侃侃而言,有理有据,堂堂正正:“天机不可泄露,老朽言尽于此!”
石寒略读《易》,却没听过这样的诠释。
不过,他原是极灵慧之人,想到自己是金命,人心隔肚皮,身边还有石方这样需要日常提防的家伙。
又京城危机四伏,自己以一介微末之身,假冒石崇之私生子,担着甘冒天大干系和风险,悬崖上踩钢丝般穿梭在宗室王爷和权臣之间。
这样内外同恶相济,如履薄冰,确实有如放在火炉上烤,随时都有可能覆灭的危险,不禁脸色发白,喟然一叹没有吱声。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眼见又已到晌午时分。
陈训拍手道:“石公子见识不凡,对易学的理解,足以做我的入门弟子,日常当我的学术助手。”
说罢又转头对陈安说道:“虎侯,人家石牧官小小年纪当真了不得,天分才情如此之高,世间少有,已不知在哪里才能寻得到,你呀,是该要好好向人家多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