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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寒心里埋怨魏夫人有点太过小题大做,匪夷所思。
忽喇巴儿不断提醒自己要一心向善,自己又不是学佛菩萨的。
自己将来要走的是争霸江山,问鼎天地的道路。
打打杀杀在所难免,不死些人,花费代价,怎么可能统一河山,还黔首黎民一个太平盛世,为老百姓造福址?
他心里虽颇不以为然,不太当回事,但却还不敢当面表露出来。
只得赔了个笑脸,正儿八经地认真点头答允说:“师父说得对,我难免有所疏失,一念之差的时候?”
“往后我谨记您的教诲,日常多听师姐的话。”
“你要真能听话倒好了,我老婆子便也真个放了心。”魏夫人便笑道。
“只是你以后当着官儿,管着许多人马,军务政务,七事八事,纵你有心向善,只怕你手底下的人也难管束,我怎么放得下心?”
石寒听到这里,又忙劝解道:“师父何必替徒儿多操这份心呢?有徒儿今后以身作侧,相信其余人也都知规矩分寸了,所谓上行下效……”
“你嫌为师婆婆妈妈,太啰嗦了,已经不耐烦听了,是吗?”不防魏夫人冷笑一声,喝道:“你往后不许毁僧谤道!”
“是是是……弟子不敢任何不虔之心。”石寒双手合十,附首贴耳。
魏夫人叹了口气:“世上有因果报应之说,‘六合之外,存而不论’,圣人也没说就没有鬼神,还是宁信其有,不说其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