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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以前都不爱搭理人,怎么谈了恋爱也变得热腾腾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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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教授轻嘆一声,心里还是有点吃醋。
吃完饭以后,又在客厅里喝了几杯茶,等到宋作民的司机到达,陈著才起身下楼。
他走到门口换鞋,宋时微也习惯性的跟了过来相送。
玄关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清清冷冷的眉眼,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分明。
“好了好了,我明天中午还过来吃饭。”
陈著伸出手,在她毫无瑕疵的脸蛋上,轻轻颳了一下。
“嗯,路上小心。
宋时微没躲避。
但无意间瞥见的陆教授翻翻白眼,努力假装没看到。
走到小区门口,风一点都不冷,还有一缕极淡的桂花甜香,伴著地上碎碎叨叨的月痕,將爱情说了个透彻!
司机小刘已经停好车了。
陈著拉开后门坐进去,顺便还打个招呼:“刘哥。”
“陈董您好。”
小刘知道陈著的身份,更知道他和宋董的关係,所以一言一行都是小心而尊重。
陈著倚在座椅上,没有多聊什么。
有些领导一上车就摆出“平易近人”的姿態,关切地询问司机—一家里老人身体怎么样?孩子今年中考吧?爱人工作还顺利吗?
看似是体恤下属,关怀入微。
实际上他压根没有认真的听,也不会在意司机真实的困境,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垂询”。
很多时候,司机师傅已经很疲惫了,但还要装作感激领导的关心。
连同车的人听起来,都感觉非常的厌恶。
陈著这种年轻的老领导,非常不屑这种装逼行为,要是司机愿意说话,他就以平等姿態閒说几句。
要是司机只想专注的开车,他也不会开口打搅。
但是坐著坐著,陈著忽然捕捉到了一点不对劲。
副驾上的座位,好像被往前挪移了。
正常来说,这是宋作民的专车,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敢使用。
当然丈母娘和sweet姐除外,但是她俩一个有自己的车,一个在学校用不到车,明显不是她们做的。
黑暗中的陈著,默默地打量。
从挪移的距离来看,幅度稍大,椅背还略微调直了些————这不像是一个男性会做的调整,更像是一位个子不够高,或许还穿著裙装的女士,为了更舒服才进行的调整。
再联想到老宋今天晚回来半个多小时,陈著並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依旧保持著望向窗外的姿势。
只是那双映著流动灯光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光芒。
片刻后,陈著才动了动身子,若有所思的问道:“最近宋叔的工作怎么样,忙不忙?”
小刘以为是劳嗑打发时间,於是正常的回道:“还行,比刚过完年要好多了。”
“宋叔是大领导,年后肯定要忙一阵子,步入正轨就好了。”
陈著像是隨口叮嘱道:“你是他身边最近的人,有时候比我们更清楚他的作息,要提醒他按时吃饭,注意休息。像今天回来晚了,全家都在等著,我们倒没什么,就怕他忙起来顾不上自己。
这话其实水平极高,但也几乎都是陷阱,一不留神就会陷进去。
如果“问心无愧”,小刘可能会立刻矜持的点头应下。
或者苦笑著抱怨一句:宋董是领导,我们哪里敢管得了他的事。
但是现在小刘听了,他第一反应是握著方向盘的手心,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然后下意识想透过后视镜,看看陈著的表情。
陈著好像早